大鷹公使急匆匆地離開後,高盧大使又被叫了進去,此時整個待客廳裡,除了北極國的工作人員,只剩下了燈塔國特使布洛克一人。
他坐在沙發上,表面看似平靜,心底卻越來越不安。
剛才大鷹那位資深外交官面無表情地走出來,一句話沒說就徑直離開,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他不知道慈父跟奧爾德林談了些什麼,但從奧爾德林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上,他讀不出任何有用的資訊。不過他看得出來,大鷹特使臉上的那份平靜更像是強裝出來的鎮定。
就在他反覆琢磨的時候,餘光突然瞥見走廊盡頭閃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高盧大使杜瓦爾出來了。
布洛克下意識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心裡猛地跳了一下:
這麼快?還不到十五分鐘?比剛才大鷹特使還快。
他非常想知道杜瓦爾在裡面經歷了什麼,但杜瓦爾經過待客廳時,同樣面無表情,同樣沒有朝他看一眼,就像奧爾德林一樣,徑直離開了。
布洛克的心又往下沉了一截。
他開始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起來——兩個人都進去了,兩個人出來時都是一個表情,而且還都是一個字都不肯透露。
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慈父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如果待會兒自己也談崩了,會不會直接被扣留下來?如果北極國真把自己扣了,燈塔國那邊會不會派人來救他?
就在他越想越遠的時候,待客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慈父的秘書又出現在他眼前,目光落在他身上:
“布洛克先生,慈父請您進去。”
布洛克猛地回過神來,甩了甩腦袋,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清空。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領帶,深吸一口氣,在心裡給自己做了一番建設,然後跟著秘書走出了待客廳。
作為燈塔國派駐北極國的資深外交官,他背後站著的是全世界除了九州之外最強的工業國。按理說他沒必要害怕,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因為慈父的威名太大了。
但就算他自認為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當他在慈父對面坐下,被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平靜地注視著時,他還是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被完全看透的不適感。
彷彿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退路,都已經暴露在對方面前。
慈父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門見山,語氣不容商量:
“布洛克先生,我不想和你進行無謂的拉扯。我方現在需要貴國三項核心支援:第一,足額交付新式戰鬥機兩百架,配套航空燃油與火箭彈。”
“第二,允許退役飛行員以民間志願身份入駐我方烏蘭烏德山地機場,協助防空作戰。“
“第三,追加工業裝置援助,包括機床、鋼材和無線電通訊器材。”
布洛克下意識地立刻反駁,恪守本國法案底線:
“慈父先生,我國聯邦法律明文禁止現役及退役軍人前往交戰國參戰,這一點,我方無論如何無法讓步。至於戰機,我們可以分批調配,但無法一次性交付兩百架。工業裝置可以協調,但同樣需要時間。”
慈父沒有急著反駁。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布洛克,沉默了大約十秒鐘,然後緩緩開口:
“布洛克先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如果北極國戰敗,遠東全部落入九州之手,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道說續繼,會機他給有沒父慈,口開要剛克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