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已經被那妖物迫害成那個樣子,你卻只顧得你的臉面,”聽聞這話孫夫人眼眶微紅,咬牙說道,
“你……”孫尚書被懟的啞口無言,
“我又沒說不給孩子醫治,這不是一直在遍訪名醫嘛,可你卻領這麼一個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江湖術士進門,成何體統,”孫尚書拂袖坐下。
“名醫?你所謂的名醫何在?”
“老爺夫人,不好了,公子暈倒了”,
二人正爭吵之際,丫鬟慌慌張張的跑進來報,
孫尚書與夫人聽得來報,立刻停止了爭吵朝孫離的房間趕去,
剛才一直沒說話的夏白薇緊隨其後,想看看究竟是何狀況。
昏暗的廂房內,孫離躺在床上,額頭冷汗密佈,牙關緊咬,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彷彿被無形的恐懼緊緊抓住。
看過孫離後,再加上孫夫人之前的描述,夏白薇心下已經有了計較,這不就是精神分裂中的第二人格嘛,看來這孫公子是受了某種刺激將第二人格激發出來了。
她趁人不注意摸進空間裡,拿出了一粒藥丸遞與孫夫人,
“夫人可將這粒安神的藥丸先與公子服下,待到入夜您所說的情況顯現的時候,我再來檢視,”
孫夫人不顧孫尚書的阻攔毅然將這藥丸給孫離服下,果然沒過多久,孫離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他的呼吸變得均勻而深沉,臉上露出了久違的平和,
孫夫人見狀,眼眶不禁溼潤了,她輕輕撫摸著孫離的髮絲,心中既有欣慰也有後怕。
而孫尚書,雖然依舊心存疑慮,但見兒子終於得以安眠,心中的大石也略微放下,對夏白薇的態度也緩和了許多。
夜色已深,尚書府被燭光微弱地照著,顯得格外陰森。
跨過門檻,幾人步入曲折的迴廊,每一步都踏在孫氏忐忑的心絃上。
行至孫離房前,夏白薇示意孫氏噤聲後,推開門縫。
屋內燭火搖曳,牆上映出一道詭異舞影,伴著低沉的呢喃,如同來自深淵的呼喚,讓人心生寒意。
那孫離早已換好了女裝,在屋裡翩翩起舞,宛如一名惆悵的少女,想要舞出自己的心事一般,
夏白薇緊皺眉頭,悄然踏入,雖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孫離的表現再配合著這氛圍,著實也讓夏白薇心中發緊,
她繞到孫離的身後,想透過催眠手法讓孫離再次陷入睡眠,來給他疏導治療,
可還沒等她出手,那孫離突然回過頭來,好看的妝容下眉眼狠厲,拿著不知道從裡面摸出來的匕首朝著夏白薇便刺了過來,
夏白薇躲閃不及,被刺傷了左臂,緊接著那孫離一腳便將她踢出門外,
隨著巨大的衝擊力她的面巾也隨之滑落,露出那光潔的臉蛋,
此刻的夏白薇也顧不上自己的臉,她倒在地上還沒起來,那孫離便追了過來,
夏白薇頓時慌亂起來,她看出了病症,卻沒問清情況,沒想到這古代會武功的精神病人這麼難對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