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熙貴妃,這晴天白日的你哭哭啼啼,言行無狀,哪裡還有一點貴妃的樣子?”皇后厭惡的白了溫熙貴妃一眼。
“皇后娘娘這叫什麼話?皇上恕罪,沐兒是臣妾唯一的兒子,臣妾此刻心如刀絞,實在不能自已。”溫熙貴妃悲傷的跪倒在地,還不忘懟皇后一句。
“愛妃快起來,朕同你一樣心如刀絞,你放心,朕已經下令嚴查,務必給沐兒一個交代。”蕭知嶽並沒有怪罪溫熙貴妃,起身將她扶起。
皇后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對蕭知嶽越來越不滿,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天天的當個寶一樣的端著,但這個表情在她的臉上轉瞬即逝。
“皇上,臣妾知您擔心沐兒,不知皇上可否聽臣妾一言?”
“說,”皇上冷冰冰的掃了皇后一眼說道。
“臣妾聽聞近來與修羅接壤的邊境蠢蠢欲動,現在沐兒受此重傷,一時半會定是不能領兵出征,不知皇上是否考慮另選將領代替景昭王?”
皇后的話讓蕭知嶽瞬間皺起眉頭,但他不是生氣,是在思考。
“皇后娘娘,您……您在說什麼啊?”溫熙貴妃聽到這話,眼珠一轉指著皇后驚恐的說道。
果不其然,蕭知嶽的目光瞬間直刺皇后,冷冷道:“後宮不得干政,皇后僭越了。”
其實皇后的話蕭帝不是沒想過,蕭沐的權力榮寵太盛,是時候該減弱一些了,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但是礙於溫熙貴妃在場,蕭帝只得做做訓斥的樣子。
皇后立刻跪下,戰戰兢兢道:“皇上恕罪,臣妾為東陵穩定考慮,一時失言,還請皇上責罰。”
“罷了,念你一番苦心,責罰便免了,以後不可再犯。”
“是,臣妾謹記於心。”皇后站起來退到一旁。
“不過皇后的話也不無道理,家不可一日無主,國亦不可一日無將,國無將則不安穩,”
“蘇進忠!”
蘇公公絲毫不敢怠慢,急忙跪下說道“奴才在。”
“你去景昭王府看看,若是景昭王當真傷重不能勝任三軍統帥之職,當即撤了他的兵權,收回虎符。”
蕭知嶽無溫的說道,好似受傷生死未卜的不是他的親兒子,只是旁人一般。
原本還在哭哭啼啼的溫熙貴妃看著現在蕭知嶽驚愕不已,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現在的蕭知嶽帝王氣息盡顯,壓迫感充斥著整個御書房,完全不是平時她隨意對著撒嬌的那個老皇帝,
她眼睜睜的看著蘇公公就這樣離開,卻沒有辦法也不敢去阻攔,
如果一時激動惹怒皇上,蕭帝順帶著遷怒於她,才是中了皇后那老婦的奸計。
那沐兒就更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先保全自己,只要榮寵還在,那就還能再為沐兒謀劃。
越是這樣想溫熙貴妃的心裡越覺得難受,蘭妃啊蘭妃,你這麼一睡就撒手什麼都不管了,留下我一個人,沐兒現在有危險我連個幫手也沒有,當真是快撐不住了。
御書房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溫熙貴妃偷眼瞧了瞧皇后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當即眼珠子一轉就這樣暈倒在蕭知嶽的懷裡。
“純兒?來人,快傳太醫令……”蕭帝扶著暈倒的溫熙貴妃急切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