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和蕭徹退出大殿,殿中便只剩下蕭帝和蕭沐。
蕭帝看著蕭沐,目光深邃,“沐兒,朕留你下來是有要事相商。朕年老精力有限,此次修羅新帝來訪,朕想讓你負責接待事宜,畢竟論起來他也算你表兄。”
說罷,蕭帝暗暗打量蕭沐的反應。
蕭沐擰眉決絕道:“父皇,兒臣雖願為父皇分憂,但接待他國新帝的任務理應由皇兄擔任,兒臣資歷尚淺,恐難勝任。”
誰不知道這兩國交接應由皇帝出面操持,若皇帝有疾則由太子代勞,或者是準太子,今日父皇突然這般說,怕是有意試探他。
“交給衍兒也好,只是朕心更屬意於你,也罷,那便將此事囑託給衍兒,你從中幫著輔助一二,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吧!”蕭帝狀似遺憾的擺了擺手,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想請父皇應允。”蕭沐起身恭敬的說道。
“何事?”眸色一沉說道。
“兒臣想帶王妃去看看孃親,夏白薇頗通醫術,兒臣想順帶讓她為孃親診斷一下……”蕭沐抬眸看著身居高位的男人,眼中多出些期盼。
“夏白薇?就是那天救了太后的女子?也好,那便讓她來給蘭兒看看,跪安吧,”蕭帝疲累的捏捏眉心對蕭沐說道。
“是。”
蕭沐走後,蕭帝緩緩的睜開眼睛,絲毫沒有剛才的疲累之態。
“蘇進忠。”
“奴才在!”
“你說沐兒真的是沒有爭奪帝位之心嗎!
“這……奴才不敢妄議朝政。”蘇進忠戰戰兢兢的跪下。
“朕恕你無罪。”蕭帝目光如炬,直視著他。
“是,依老奴之見,還是多留心的好,畢竟五王爺手握重兵,即使沒有不臣之心,但架不住身邊的人會錯主意,就比如上次王爺受傷,這王妃的表現就頗為奇怪。”
蘇進忠說完,偷偷抬眼打量蕭帝,見他沒有怪罪的意思,放下心來。
上次得見那個女人確實不是蘇進忠之前描述的瘋婦一般,連蘇進忠都騙的過的人,絕不是等閒之輩。
蕭知嶽思索著,眼神冷冽起來,不論是誰,都該防著點,先帝時奪嫡的慘烈場面,斷不能再次發生。
竹林苑內。
蕭沐走後,夏白薇不敢再待在這裡,她歇息片刻,將衣服穿好,帶著香蘭回了瀟湘苑。
臨走前還在蕭沐的床上狠狠踩了幾腳,發洩心中的不滿。
這狗男人,仗著男女力量懸殊,幾次三番的欺負她,這日子是一天也過不下去了,她得趕快想個辦法,將那蘭妃救醒,把自己的父親換出來,徹底的跟這個狗男人一刀兩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