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副將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
“不,不會的,九幽不會就這麼輕易死了的,我這就下去找,就算是最壞的結果,我也要將他帶回家。”
鶴一眼神堅定,說罷,便不顧關副將阻攔,縱身跳入那幽深的山谷。
“鶴一兄弟,”關副將喊了聲見無人應,對著手下的將士厲聲道:“走,跟我下去找。”
關副將著一人回去報信,帶著其他人順著山路尋下去。
山谷中瀰漫著層層迷霧,四周怪石嶙峋,鶴一艱難地在其中摸索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錯過任何蛛絲馬跡。
蕭沐這邊,將送夏白薇回回瀟湘苑後,便又急切的返回軍營,這裡還關押著幾個犯人等著他審問。
那幾人被扔在營帳中,捆住手腳,塞住嘴不能動彈,
蕭沐走上前,扯下一人的塞嘴布,捏住他的下頜在他的齒後找到一粒毒藥扔掉,這是死士慣有的做法。
“說,誰派你來的?”
蕭沐的聲音不怒自威,氣勢渾然天成,讓那些以殺人為生的殺手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無人指使,我等單純就看餘副將不順眼。”那人被捏著下頜,嗚咽著說道。
“既然不想好好說,便不用說了。”蕭沐的話音剛落,那人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就聽得“咔嚓”一聲,他的下頜骨應聲而碎,緊接著鑽心的疼痛便如潮水般席捲而來。
從頭頂到腳尖,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那人蜷縮在地上滾坐一團,額頭上佈滿密密的汗珠,
後面的兩人看著第一人痛不欲生的樣子,簡直想原地去逝,
他們是不怕死,但不想被虐死。
蕭沐又來到第二人近前,緩緩開口:“你說!”
那人猶豫了一下,道:“僱我等的人是個男子,蒙著面,我等也沒看清楚他的長相……啊~,”
這人的話還沒說完,蕭沐指尖用力,他的脖子便應聲而斷,但蕭沐控制了力道,沒讓其斷徹底,
那人的任何行動能力都喪失,躺在地上大小便失禁,不甘的看著眼前人,
蕭沐冷冷道:“敢說謊,這就是代價。”
只剩下最後一人了,蕭沐一步一步的緩緩走向他,
但對於這人來說,蕭沐就像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鬼,每一步都狠狠的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上,
那人滿臉驚恐,豆大的汗珠滾落,蕭沐蹲下扯掉他的塞嘴布,那人張口:“我要是說了,能不能給個痛快?”
他現在已經不奢望能活,只要是能死的痛快就行。
“可以。”蕭沐簡單的二字在那人看來是如此的動聽,彷彿賞他十萬金一般。
“是……是景寧王,他說只要我們殺了餘副將,就給我們一大筆銀子,保我兄弟幾人安度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