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先給咱們王妃長長記性,”宋如煙說完退到一邊,兩個黑衣人圍上來將她帶到一個房間門口。
朝里望去,裡面是一片陰森恐怖的景象,擺放著各種刑具,
血跡斑斑的鞭子掛在牆上,生鏽的烙鐵放在架子上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夏白薇心中一緊,但面上卻強裝鎮定。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只一味的聽命於她,後果可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得了,夏白薇,你也就剩嘴硬了,老實告訴你,這些人可都是恨蕭沐之人,你的那些話對他們無用,他們比我都恨不得讓你死,讓那個蕭沐痛徹心扉。”宋如煙不屑的嘲弄道。
“我死了蕭沐能痛徹心扉?他只能笑死!眾所周知雲冉才是蕭沐心尖上的人,又不是我。”夏白薇說著,語氣頗為輕鬆。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覷,這話怎的跟這個姓宋的說的不一樣。
“怎麼回事?”這時幾人當中一個看似老大的黑衣人看著宋如煙沉聲問道。
“幾位大哥,我可沒有撒謊,她的確是蕭沐明媒正娶的妻子啊。”宋如煙有些慌亂。
夏白薇一看有戲,隨又開口:“這個眾人皆知,我沒有理由騙你們,你們大可以出去問問,誰才是景昭王心尖上的人。”
那個黑衣老大沉默了片刻道:“先將她押入水牢,等調查清楚再做決斷。”
“是,”那幾人得令,架著夏白薇就朝另一個屋子走去,
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池子,池子裡的水冰冷刺骨,泛著幽光,
四周瀰漫著潮溼的水汽和一股刺鼻的腥味。夏白薇被粗暴地推入池中,水沒過她的腰部,寒意瞬間侵襲全身。
“哼,先在這水牢裡好好反省吧,如果讓我們查出來你在說謊話,有你好看的。”一個黑衣人惡狠狠地說道,隨後關上了門。
夏白薇在水中打了個寒顫,強忍著不適,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裡漆黑冰冷,連個小動物都沒有,只有幾隻小爬蟲,她不指望它們能幫自己點什麼,
縱使它們能爬到顧長卿那裡通風報信,恐怕那時自己也涼透了。
外面還有多多少少不下十人把守,皆是男子,看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並不容易。
不行,她不能待在這裡浪費時間,水牢的水冰冷刺骨,對她肚子裡的孩子很不利。
夏白薇環顧四周,她發現水牢的一側有個狹窄的通道,似乎可以通向別處。
她忍著刺骨的冰冷朝著這個通道走過去,
通道口處有門,順著門縫望進去,裡面一片漆黑,看不到盡頭一般。
夏白薇擰了擰眉,這個鎖倒不是問題,她伸手摸進空間,找到了一把萬能鑰匙,輕而易舉的將門鎖開啟。
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的推開一人能過的距離,望著漆黑的甬道,夏白薇吞了吞口水朝裡走去。
甬道里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氣味,還有些惡臭的氣息,夏白薇每走一步,腳下的石頭都會發出沉悶的聲響,在暗黑的甬道中格外的刺耳。
蕭沐帶著雲冉回到府中,將她安置到了合歡苑,正要走的時候雲冉突然從身後抱住了他:
”?嗎我陪陪來下留能您,怕害我,爺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