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趕緊去,”夏澤蘭會意急忙指了方向,顧長卿點頭離去,
見他走遠,夏澤蘭又開啟了絮叨的模式:“白薇,爹已經說過,你莫要與他走的太近,你現在已經嫁做人婦,與他私自出來讓王爺知道要怎麼想……”
顧長卿脫離了父女二人的視線,臉上的難受表情頓時放鬆下來,
他環顧四周,夏府不大,用的下人也不多,這會恐怕都在廚房忙活著,院中現下沒有別人。
顧長卿憑著記憶又回到了剛才的書房,這裡是夏澤蘭的房間,如果有什麼東西要藏的話,唯一的可能就是藏到這裡。
可他翻遍了整個房間,也只找到了夏澤蘭與現任妻子的婚書,並沒有找到其他,難道是夏澤蘭太絕情,將與婉姐姐的婚書燒掉了?甚至連她的排位都沒有看到。
來不及多想,他打算再去別的房間找一下,剛走到門口,卻突然發現有些不對,
門口的架子上放著一些物件,上面多多少少有些積灰,但唯獨有一個,看起來卻不是特別的老,
他走過去仔細的端詳了一下,伸出手轉動了那個東西,果然身後的牆上開了一個暗室,
裡面赫然放著一個排位,是婉姐姐的,排位前還放著一本日誌,
顧長卿粗略的翻了下,瞬間熱淚盈眶,這是記錄有關婉姐姐的,
他將那本日誌揣在懷中,隨後將門關上而去。
前廳內,夏夫人與夏嬌嬌已經在那裡,她們的面前還坐著一個人,那便是蕭沐。
這母女二人圍著蕭沐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夏嬌嬌更是,衣服的領口低的都要能看到裡面的春光。
蕭沐端坐在那裡,黑著一張臉,不知道心中在想什麼。
“你怎麼來了?”夏白薇沒想到他這麼快能來,不是說最近很忙的嗎,
“本王再不來,王妃丟了都不知道。”蕭沐剛一開口便一股濃濃的醋味,看來這母女二人沒少在他跟前下功夫。
“哦,”夏白薇淡淡的應了聲,沒在說什麼,這廝的嫉妒毛病犯了,她不想同他說太多,
“草民見過王爺!”夏澤蘭見蕭沐臉色不對,故意岔開話題。
“岳父不必多禮,”他急忙扶住夏澤蘭,“該行禮的應當是本王才對,本王既然娶了白薇,那您便是長輩,日後不必多禮。”
“好,好,”夏夫人急忙說道,“到底是王爺,就是氣度不凡,比旁的人不知道強多少倍!”
“老爺,您看王爺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就一起吃頓飯吧,全當是一家人聚一聚了,對吧,老爺。”
“對,王爺你就留下,今日權當我們一家人吃頓家宴,還請您不要嫌棄。”夏澤蘭也順口說道。
“爹,王爺應當是沒空,不如改日再聚,”
“哪裡的話,本王今日有空的很,”蕭沐硬是坐了下來,還順帶著將夏白薇拉到旁邊的座位上。
夏白薇翻了翻白眼,這母女不安好心,剛才雖然她與夏澤蘭在書房,但是這裡的動靜卻由她的“小夥伴”一字不落的傳到自己的耳朵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