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剛要發飆,一旁的夏嬌嬌卻繃不住了,
只見她的臉紅的厲害,額頭密佈著汗珠,一雙眼睛盯著蕭沐,恨不得拉出絲來,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熱,
王氏知道她這是藥效發作了,怕夏嬌嬌出醜,她急忙拉著夏嬌嬌想要離開,
“慢著!”身後傳來夏白薇清脆的聲音讓她整個人一震,“母親,飯還沒吃完,王爺也還沒有離席,您要去哪啊?”
“嬌嬌說熱,我……我帶她去換衣服,”王氏有些心虛的支支吾吾的說道。
“換衣服當然可以,”
聽了夏白薇的話,王氏頓時覺得心中一鬆,還沒等她邁步,又聽的夏白薇說道,
“妹妹熱不壞,有件事還希望母親解釋一下再走,將人帶上來!”
夏白薇的話音剛落,便見有侍衛押著一箇中年的男子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王氏頓時都懵了,夏白薇是怎麼知道他的?他怎麼會沒事?
“這不是你母親的表哥嗎?你將他帶來做什麼?”夏澤蘭不明所以的問道。
“父親,待會您就知道了。”夏白薇說道,徑直走到那人面前,“還不將你知道的如實說來。”
“我說,”那人惡狠狠的看著王氏,“我叫張大年,是這個女人的表哥,其實在她沒嫁給你之前,我二人就情投意合,私定終身了,”
“可誰知她的家裡貪圖你給的彩禮多,便將我們拆散,嫁與你家做妾。我悲痛欲絕,來這裡找她,想要帶著她偷偷的離開,她卻說懷了我的孩子不能奔波,”
“說等孩子平安的生下來再與我一同離開,我信了她的鬼話一等就是好多年,這期間我們一直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直到你被關起來,我覺得這是個離開的好機會,”
“再次來勸說她,可誰知她還是不肯與我離開,這時,我才知道,原來她這麼多年都是再騙我,我生氣極了,跟她要個說法,”
“誰知這個惡毒的女人,往我的酒裡下毒,想要毒死我,我暈倒後,她叫人將我扔到亂葬崗,”
接著他指著夏白薇:“的虧是這個姑娘救了我,我今天才能站在這裡。”
“一派胡言!”王氏指著夏白薇說道,“你是哪裡找來的人,汙衊我?”
“你休要急躁,是不是汙衊一驗便知!”
“驗?要怎麼驗?”王氏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
“自然是滴血驗親了,你在這個家待了這麼多年,不會是不知道吧?”
“滴血驗親?不行,老爺,絕對不能滴血驗親吶,這一但驗了,以後可讓嬌嬌怎麼抬頭做人,可怎麼嫁人吶!”
“爹,女兒說的都是實話,驗與不驗在您。”夏白薇看著沉默不語的夏澤蘭說道。
夏澤蘭似乎一時接受不了這麼大的資訊量,也沒有說話,片刻後,他下定決心般的說道:“驗!”
“老爺,你不能這麼狠心吶,不能相信夏白薇那個賤人說的話,”王氏跪倒在夏澤蘭的腳下,搖晃著他的衣服說道。
這下她有些後悔針對夏白薇了,嬌嬌說現在的夏白薇不是那麼好惹的她還不信,現在看來,這是真的。
夏澤蘭甩開王氏的手,吩咐人端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