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天子的情況不明,勤政殿的所有人均被侍衛扣下,大家噤若寒蟬,沒人敢多說半句閒話,唯恐下一次鍘刀落到自己頭上。
蕭衍坐立不安,父皇就躺在那裡,自己這些人又被扣下,恐怕蕭沐都不知道現在這裡的情況,
思前想後,他還是上前說道:“六弟,事關父皇,不能不讓五弟知曉此事,父皇就我們這三個成年的皇子,”
“要不這樣,先將五弟帶到這裡來嚴加看管,萬一有個什麼事我們兄弟也好照應。”
說著,他作勢就要往外走,卻被蕭徹攔下:
“二哥且慢,事情雖緊急,但是卻不能聲張,這樣才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況且五哥是父皇親自發落的,我也相信五哥無罪,但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貿然讓五哥出來怕是父皇醒來後會不高興,還是等太醫令先看過父皇之後,再行定奪吧。”
今日這局,他煞費苦心才將蕭沐圈進去,豈能憑他三言兩語說放就放出來,
就算是蕭衍要來硬的,他也不怕,整個皇宮幾乎在自己的掌控之中,重要的大臣王爺又被自己扣押在此,沒有幫手,單憑這幾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
蕭衍看著蕭徹,他明顯感覺到自己這個平日裡熟知的兄弟,此刻恍若變了個人似的,雖面帶微笑,可氣勢上著實讓人膽寒。
蕭徹覺得蕭衍在打量自己,毫不猶豫的回看過去,
兩兄弟四目相對,暗流湧動,正當氣氛緊張之時,聽到殿門口傳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眾人朝門口望去,只見侍衛帶著好幾個太醫令匆匆趕來,怕是今日當值的全都沒能倖免。
與此同時,偏殿內的龍榻上,蕭知嶽的咳嗽聲一聲大過一聲,吐出來的血也越來越多,還夾雜著絲絲黑色。
他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的好像將死之人一般,與參加婚禮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
為首的張太醫令進來,立刻跪下行禮:“老臣見過……”
“休要多言 !”聽到太醫令的聲音,蕭知嶽費力的睜開眼睛呵道,“還不趕快給朕看診!”
說話費力使他又咳出一口血,
張太醫令急忙上前把脈,其他的太醫令也不再多禮,紛紛上前為蕭知嶽看診。
診了一會兒太醫令們顫顫巍巍的縮回手,
張太醫令戰戰兢兢的開口:“回……回稟皇上,您已經病入膏肓,臣等無能,實在是……無力……無力迴天吶!”
緊接著所有太醫令都跪下,均顫抖著附和:“臣等無能!”
什麼?!
他病入膏肓,無力迴天了?
太醫令的話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擊到蕭知嶽的胸口。
蕭知嶽又急又氣,瞬間覺得嗓子一甜,一口血又湧了上來,他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咬牙開口:
“廢物!全都是廢物!平日裡拿著朕的俸祿,到頭來卻一點用都沒有,”
“都給朕滾!叫,叫夏白薇來,她定能醫好朕!”
!能定一
,肓膏病的說醫庸群這像能可不絕己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