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極必衰,物極必反。裴家囂張這麼多年,早已成為帝王的眼中釘,”
“其實那些官吏自以為自己做的事極其隱蔽,不被人發現,實則都已被帝王看在眼中,”
“不動他們是因為,帝王心術,本就在平衡二字。朝堂之上,忠奸、清濁、新老,皆需微妙制衡。”
“裴家錯就錯在,以為自己是那根不可或缺的樑柱,卻不知在帝王眼中,所有的樑柱都可以隨時替換。”
沐白講解的很是通俗易懂,夏白薇自然明白了這其中的關係,
這世界就是一盤大棋,而帝王就是操縱棋子的人,一個好的執棋者,沒有一顆棋子能逃過他的眼睛。
只是……
她戒備的盯著沐白,只覺得他又是熟悉又是陌生。“你究竟是何人?如何懂的這些?”
“我是何人?”沐白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靠近夏白薇,
他的身上披著單薄的衣衫,精壯的手臂上的那條墨色蛟龍若隱若現,彷彿要呼之欲出。
越離越近,夏白薇迫不得已連連後退,直到後背貼住冰冷的牆壁,她才想起,這是自己的府邸,
“停下!”她提高聲音,給自己壯膽。
沐白聽話的停在原地,伸手拿掉她頭上的一根雜草,“公主以為,卑職要幹什麼?!”
意識到自己被戲耍,夏白薇頓時惱羞成怒,一把推開沐白,“這個藥,每日三次讓人幫你擦,傷口暫時不要碰水就可以了。”
夏白薇留下藥,臉色微紅的落荒而逃。
沐白捏著手裡帶著餘溫的藥瓶,唇角的笑意再也掩不住。
白薇,遲早有一天,你會重新接受我。
夜深人靜之時,一道黑影離開了公主府,往著後山的方向而去。
“來啦!”後山那裡,那人慢條斯理的對著黑暗處說道。
樹木草叢沙沙作響,卻不看人影,那人正疑惑之際,猛然間,感覺身後一陣勁風,還未來得及看清,突然被一隻微涼的手扼住咽喉,
那隻手如鐵鉗般,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他覺得呼吸都開始斷了,耳膜嗡嗡作響,視線也模糊起來,只能看見掐住他脖子的手青筋暴起,
他急忙摸索著抓住那隻手,不斷的拍打示意求饒。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那隻手猛然將他甩在地上,
他急忙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貪婪的吸著空氣。
緩了一會才顫顫巍巍的爬起來,摸著自己脖子後怕道,“逍遙王,你瘋了!”
顧長卿擦了擦手,都沒正眼看那人,
“本王說過,任何人不得動永清公主,”
“今日陵墓之事,別以為本王不知道是誰做的,本王看在你是皇兄的心腹給你個面子,如果再有下次,本王絕不會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