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絲毫沒有懼意的眸光,倒是讓沐白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人來,
顧長卿!
這眸光當真是與他像極了,
但顧長卿已死,怎麼可能會是他,換句話說,沐白倒是希望此人是他,那樣的話,自己挽回白薇一定會容易的多。
沒關係,難也不怕,他來之前已經交代好了一切,將國事全權交於蕭衍處理,不論花多少長時間,多少精力,他都要求著夏白薇回心轉意。
“好了,到了,玉竹會給你們安排房間,你們先回去吧,南宮先生留下,我有話與你說,”
說罷夏白薇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寢殿。
沐白的注意力被夏白薇的話一下子拉了回來,想說些什麼,只見夏白薇已經走進寢殿。
裴南風有些不樂意,想上前奈何有人攔著,只得衝著夏白薇的背影喊道:“公主,這南宮澈的性子多悶您是知道的,您要是睡不著想找人說話不如找南風吧,”
“我會唱曲,還會說許多典故,跳舞也在行,保準能讓公主開心!”
沐白看見裴南風那副樣子就煩,拳頭捏的“咔咔”作響,有種想扇他的衝動,尤其是他老是纏著夏白薇。
見夏白薇停住腳步,裴南風還以為她被自己說服了,高興的衝她招手,
可高興沒幾秒,激動的心便被夏白薇一盆冷水澆滅,
“不必了,我只想與南宮先生聊聊。”
沐白的表情比裴南風好不到哪去,他起初是不相信夏白薇真要留人的,但是眼見南宮澈已經跟著進去,他也無可奈何,
只能眼睜睜看著南宮澈的背影消失在寢殿門口。
二人呆在原地,在玉竹的好一番催促下,才滿心不情願地跟著去了安排好的房間。
一路上,裴南風對著沐白陰陽怪氣,連玉竹都不由的皺眉頭,沐白卻一句話也沒說。
玉竹看不過去,開口道:“裴公子,這些安排都是公主的決定,您是在怪公主嗎?”
裴南風被刺了一句,瞬間有些面子上掛不住,立在那裡叉腰對著玉竹:“本駙馬候選人在與其他駙馬候選人說話,有你一個婢女什麼事兒?!”
“你……”玉竹被他噎了一句,剛要反駁,沐白拉住了她,
“算了,人與動物怎麼能交流的通,不必白費力氣。”
說罷,甩開步子朝前走去,
玉竹掩唇輕笑一聲,也跟著快步追上去。
裴南風被氣得滿臉通紅,跺了跺腳,隨後也氣沖沖地跟在後面。
到了房間,沐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夏白薇留下南宮澈的畫面,
難道她今晚真的要……
想到這裡,他煩躁的坐起身,便運起輕功朝著夏白薇的寢殿而去。
。下坐也澈宮南意示,前桌到坐薇白夏,殿寢,時同此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