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手還沒碰到,就被眼前人猛的抓住手腕,硬生生的甩開,
“你!”姜素素被這一甩,差點兒摔個狗吃屎,在別人攙扶下才勉強穩住身形,剛要發作就聽到一個低沉卻又自帶威嚴感的女聲響起,
“夠了!”
“永明公主若是思春了,大可以去南巷,那裡多的是願意伺候你的男人,”
“你敢對公主不敬……啊……”蘭花見夏白薇說話不中聽,急忙上前護主,
可她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夏白薇“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甩在臉上,
直打得她眼冒金星,懷疑人生,一臉不可置信的捂著臉躲到姜素素身後,像是看到鬼一般。
不是都說這永清公主是出了名的好性子嗎?怎麼動起手來如此的乾脆狠辣。
夏白薇沒有理會蘭花,慢條斯理的開口,“闖入本公主的府邸還堂而皇之的勾引本宮的人,現在又縱容一個家奴在這裡大呼小叫,姜素素,你們永明公主府就是這般沒教養的?!”
沐白看向站在他身側前的夏白薇,她清凜的眸子泛著慍色,明晃晃的護著他。
他微微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的笑意,握緊的拳頭也鬆了些。
夏白薇的話直白,說的姜素素臉青一陣白一陣,氣的直跺腳,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思春?你以為本公主像你一樣帶著四個拖油瓶沒人要啊!想追本公主的人多了去了,都能從這裡排到大夏!”
“那就從你的舔狗隊伍裡挑好了,恕不遠送!”
夏白薇懶得搭理她,若不是看在她也與母親沾親帶故的份上,才不會對她如此客氣。
見姜素素不說話,夏白薇示意沐白先行離開。
可姜素素將路攔住,囂張跋扈的叉著腰,“站住,誰允許你走的?”
好似這裡是她的府邸一般。
那股子刁蠻勁兒讓夏白薇與沐白豆不約而同的皺起眉頭。
“永清公主,你只有一個人,能許幾家?白白佔著這般俊美的男兒做什麼?不如將他讓給我,我必不會虧待他。”
她不敢跟夏白薇爭南宮澈與裴南風,這二人一個世子少師,一個沛國公府公子,哪一個都不會聽她擺佈,
而這個不同,無權無勢,她還是用的起的。
“我的人怎麼可能給你?!簡直是痴心妄想!”夏白薇根本不給她任何餘地,直接了當的拒絕了她,
“你要是閒的沒事就多讀些書,那裡能告訴你作為一個公主該有的樣子。”
夏白薇絲毫不懼眼前上竄下跳的這個公主,一口一個她的人,說的沐白的心底樂開了花。
原來她把自己看的這般的重要,知道了這一點,他更是演了起來,
緊緊貼在夏白薇的身側,一副真怕人把他搶走的委屈模樣,氣的姜素素差點兒噴出一口老血,
他那是什麼眼神?看自己就好像看到母老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