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失態的夏白薇老臉一紅,別過頭去,“本宮沒有嫌棄的意思。”
利索的撤了針,她將針包收起來。
沐白整理好衣服,活動活動了身子,感覺又比之前鬆快不少,看著夏白薇身影,眼底裡滿滿是對自己媳婦兒的讚美與愛意。
“公主!”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來,
“什麼事?慌慌張張的。”夏白薇看管家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蹙眉詢問,一股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頭。
張叔是舅父專門挑給自己的老管家,平時一向穩重,今日這般一定是有事發生。
張管家嚥了口唾沫,儘量讓自己的語速變平穩,
“公主,老奴剛剛接到訊息,忠勇公的陵墓被人毀壞了!”
沐白神色一凜,方才的柔情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沉穩的銳氣。
他之前就聽孫離說過,姜景煜將顧長卿僅存的遺骸帶回玄月後,玄月皇帝就將他追封為忠勇公,為他建了陵寢。
白薇更是會常常去祭拜,開心難過都會過去對著他說說話,早已將這當做精神寄託。
現在陵寢被破壞了,這無疑是要她半條命,他下意識的看向夏白薇。
聽到這個話,夏白薇只覺得一個驚天霹靂,在她的腦袋上炸開。
她轉過身,一字一句,“你說什麼?”
張管家開口,聲音帶著沉痛,“剛剛守陵人快馬來報,就在昨夜,忠勇公的墓碑被推倒,陵寢也被人挖了個大洞,就連忠勇公的屍骨也……也不見了!”
張管家的話說完,廳中一片死寂,空氣都彷彿凝固。
夏白薇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冰封般的寒意,那寒意之下,是即將噴薄的怒焰。
“給本宮備車!”
“是!”張管家應聲,急忙要去準備。
“等等!”南宮澈快步進來,攔在張管家面前,氣息微促的看著夏白薇,“公主,臣以為此事不宜操之過急,應當冷靜一下,”
“恐怕那人毀壞忠勇公的墓是一方面,最主要就是想引出公主,妄圖對公主不利,還請公主三思冷靜,不要一時衝動讓自己陷入圈套。”
夏白薇眸光一厲,那冰封的寒意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冰晶,“冷靜?你讓本宮如何冷靜?那裡葬著的是本宮的舅舅,即便是知道有陷阱本宮也會去!”
“可是公主,”南宮澈上前一步,“忠勇公再如何重要,畢竟都是已死之人,公主應該擅自珍重,不應該再為一個已死之人冒險!”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旁邊站著的人皆大氣不敢喘,誰都知道忠勇公的死是這些年公主心中最介意的事,即便是平時公主再平易近人,他們也不敢說忠勇公不重要之類的話,因為他們知道公主是一定會震怒的。
“不必多言。”夏白薇抬手打斷南宮澈的話,聲音斬釘截鐵,“公主府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插手,備車!”
“公主,”沐白抱拳上前單膝跪地,
“怎麼?你也想勸本宮?”夏白薇一臉的不耐煩,
“卑職不敢,”沐白低垂著頭,聲音卻清晰堅定,“卑職請公主准許卑職跟隨,護衛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