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白乾脆的應道,快速的將衣襟攏好,既然不是這個意思,那便是有事找他。
想到這裡沐白正色道,“不知公主傳喚微臣所為何事?”
夏白薇聽到衣物的窸窣聲停下,才轉過身來,神色已經恢復了些,“本宮記得你說過你是懷陽縣人?”
“是,”沐白回道,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便聽的夏白薇說道,
“放肆!”
夏白薇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好看的黛眉擰緊,“別以為你編個瞎話糊弄本宮,本宮就看不出來,本宮近日又派人前去查探,懷陽縣根本沒人認識你,”
“而且那孫離對你態度很是恭敬,又言聽計從,孫離一向耿直,據本宮多年對他的瞭解,他根本不會對任何人這樣,即便是本宮的皇兄,他也從不趨炎附勢,除非……”
夏白薇眯起眼睛,她心頭的冷意越發瀰漫,從軀幹蔓延至四肢,止不住的顫抖,眼神一下就猩紅起來,“除非你就是蕭沐!”
久違的稱呼入耳,沐白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那幾個字燙了一下。
他漆黑深邃的冷眸裡,難以抑制地閃過一絲驚濤駭浪般的錯愕,
她居然認出自己了?!
還是說她在詐自己?
沐白眼神閃爍,一時間判斷不明確。
然而,這點細微的震動甚至來不及在他臉上盪開漣漪,身體對危機的本能已驟然拉響警報,
還不等他反應,就發現夏白薇不知何時已欺身近前,手中多了柄精巧的匕首,
寒光內斂,匕首尖端穩穩抵在他心臟跳動之處,隔著衣料,都能感到那點森然銳意。
只要她再往前送半寸……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沐白的肌肉瞬間繃緊,像一頭蓄勢待發卻又被扼住要害的猛獸。
他垂下視線,凝視著眼前憤怒至極的夏白薇。
她沉著臉,一雙寒潭般無溫的眼睛緊緊的鎖視著他,一張嫩白的俏臉因為憤怒泛著紅暈,
她用力的咬緊了唇,一字一頓,都帶上咄咄逼人的意味。
“蕭沐,我沒想到你竟然敢扮成陌生人到我的身邊,看著我為你施針,為你擔憂,甚至傻乎乎的為你請賞,這樣很好玩意兒是嗎?”
她的聲音驟然拔高,“你這樣愚弄我,覺得很解氣是嗎?”
她深吸一口氣,將眼底所有軟弱的溼意逼退,只留下燃燒的決絕,“還是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她頂著沐白心臟的手微微用力,刀尖便劃破他的衣物,連帶著劃破一絲皮膚,殷紅的血液隨之滲了出來,卻不見夏白薇有絲毫動容,
“說!你的偽裝是怎麼回事?為何看不出絲毫破綻?!”
他從前做過那麼多可惡的事,怎麼還敢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大搖大擺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當真以為她夏白薇是吃素的嗎!
沐白沒有理會身上傳來的痛,心思極速轉動,按道理說如果她有確切的證據,以她對自己的憤恨,早該派人將自己抓起來了,
。多居的己自詐在是該應,般這此如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