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回玄月這幾年,從來還未見遼公公親自出來替舅父傳召,宮中一定是有要緊的事發生。
莫不是沛國公到舅父那裡告狀了?這也太快了吧。
“這奴才就不知了,”遼公公翹著蘭花指,“奴才只知道,皇上不光傳召了您,還傳召了太子,就連旁支的世子公主也都派人傳到了宮裡。”
連世子也在傳召之列?夏白薇心中一驚,表面卻仍維持著平靜,“好,本宮知道了,遼公公請先行,本宮換了宮裝即刻就去。”
“哎,那奴才先行告退。”遼公公掏出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可見累的不輕。
他走後,夏白薇依舊疑惑,心裡很是惶惶不安,但不敢耽擱,準備去換宮裝。
她看到沐白後,臉上有一絲疑惑,“你不在房中養傷,如何會在這裡?”
沐白拱手上前,“公主,卑職本來是有事要稟告,但看您的樣子似乎是要出門,多事之秋,卑職與您一起去,好隨侍護駕。”
“不必了,”夏白薇一臉的隨意,“你有傷在身,讓南宮澈陪我去即可。”
她不讓沐白去有兩層意思,一是他確實有傷在身,二是,萬一真是沛國公家找麻煩,人不在場,她也好拖延一二,畢竟他是救自己而傷。
沐白有些不甘心,但也不好說什麼。
夏白薇沒時間耽擱太多,帶著南宮澈與玉竹上了早已備好的馬車。
裴南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溜過來,此刻正仰著頭笑眯眯的望著他,人畜無害的神色著實令人發笑。
“公主,這一次您就帶上南風好不好?”
“南風自從跟了您,還沒有陪您一起進過宮,皇上還以為南風伺候的不周到,對公主不夠殷勤。”
“南風知道,南風不是您心中的首選,但是南風也想為公主出些力。”
看到沐白出來,裴南風似乎有些驚怕的感覺,往夏白薇的身後躲了躲。
“公主,南風真的不想獨自跟這個沐白待在這裡,他簡直是有些……”
裴南風沒有說下去,委屈又可憐巴巴的用手輕輕的扯了扯夏白薇的衣袖,像極了撒嬌的小孩兒。
夏白薇黛眉微沉,盯著不斷叫嚷的裴南風,顯然有些頭疼。
她知道,裴南風也確實是委屈,畢竟是裴家的獨子,昨天被沐白打了一通不說,自己也確實是不怎麼顧及到他。
如果今日真是裴家進宮告狀,帶著他或許也可以讓裴家態緩和一二。
於是乎,她沒有再拒絕裴南風,而是對著車伕冷聲道,“啟程。”
馬車由孫離駕駛,向著宮中的方向趕去。
裴南風神色大喜,立馬笑彎了眼,跳上馬車,跨坐在孫離的另一側,“南風就知道,公主最疼南風了。”
“上次衝撞公主也是南風不好,是南風太心急了,用錯了方法,南風一定會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