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風調轉方向,剛進屋門,頓時臉色驚愕駭然的愣在原地,“沐……沐白,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沐白此刻就坐在他的屋子裡,氣定神閒的一杯一杯的喝茶,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瞧,看起來毫無異樣。
裴南風見他不說話,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身後,頓時感覺到腦後生風。
其實沐白體內藥效早已兇猛澎湃,但是他還能忍,看著裴南風這副假惺惺的模樣,不由得冷嗤道,
“你說我什麼時候來的?你剛剛不是因為心虛,連忙將你的人送走了嗎?難道不知道我會來?”
“哈哈,你,你在說什麼笑話。”裴南風打個哈哈乾笑兩聲,轉身就要準備逃跑。
誰料沐白早就提前預判到了他的動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上前,直接拽住他的後衣領,將他拖進屋,順帶的關上了門。
“沐白你聽我解釋!我……”
裴南風的話還沒說完,沐白就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扔在地上,對準他的心口就是一腳,“讓你在這背後搞鬼,我看你是活膩了!”
裴南風被踹蒙了,眼冒金星,爬都爬不起來,清秀好看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
他叫嚷著,“兄弟,有話好好說,我也是怕你寂寞,才送個女人給你,那可是京城的名妓,多少人想求都求不到的,”
“你不樂意將人趕走就算了,為什麼打我?尤其是我的臉,打壞了公主是會心疼的。”
他三言兩語的想將自己摘個乾淨,偽裝成就是一場誤會一樣。
聞言,沐白的神色越發的冷,他勾起唇角,毫不留情的衝著裴南風的臉就揍了過去。
“既然這麼難得,你怎麼不留著自己用?”沐白下手一下比一下重,“想算計我?哼!”
就這樣,裴南風的房間裡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慘。
沐白怕人聽到,直接脫掉他的一隻鞋塞進他的嘴裡。
沐白也是不單純的打裴南風,是藉著這個機會,一面為自己出氣,一面試探這人的深淺。
那日在街上,他看到裴南風對質顧錦毅,有那麼一瞬他感受到了一個高手的內力,
顧錦毅是什麼人他太清楚了,絕對不是他,剩下的,也就只有南宮澈與裴南風有這個可能。
而今天,裴南風又來害他,他不先試探他,試探誰?
就這麼叮咣一頓揍下來,裴南風只是抱頭哀嚎,根本沒有還手,也沒見他顯露什麼功夫,
沐白收手,看來是自己懷疑錯了人,不過他也不冤枉,誰讓他用這麼齷齪的手段害人來著。
站起身,沐白的身體忽然又開始一陣陣發熱,視線也變得有些朦朧,他強忍著不適,眼眸冷睨著裴南風,“若是再敢這麼做,尤其是將這些腌臢的手段用在公主的身上,我絕不會再留你狗命,聽明白了嗎?!”
裴南風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即便是現在毫無還手之力,依舊爬起來撂狠話,
“沐白,你太過分了!要知道,欺負我就是欺負裴家,若是我爹孃知道了,絕,絕對讓你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