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們狠心,只是,爹爹現在就在這裡,他們回去,難道就看那空落落的大殿嗎?
月華抱著夏白薇的胳膊,“孃親才是我們最重要的人,我們就在這裡陪著孃親,哪都不去!”
夏白薇欣慰的揉揉兩個孩子的腦袋,“好,你們說不去,那就不去,不過你們要是改主意的話,可以隨時找孃親溝通。”
“嗯。”兄妹二人重重的點點頭。
雲澤雲皓兩兄弟正鬧的開心,聽到了“不去”二字,相繼跑過來,“我們不去了嗎?”
夏白薇連這兄弟二人也摟進懷裡,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們太小,說什麼根本不會理解,
二人看了看夏白薇,又看了看哥哥姐姐,也知道他們的情緒不太對,
雲澤一副老成樣子開口,“不去就不去嘛,多大點兒細兒,要偶說你們大人活著就細累,想的也太多惹。”
雲皓也擠過來,“是!不去看遠爹爹,還有近爹爹,哪個爹爹對偶們好,我們就要哪個!”
兄弟二人語出驚人,讓在場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夏白薇一陣無語,這兩小祖宗說的是什麼話,讓別人聽到還以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主。
然而她們並不知道,此刻的一番閒聊,可是讓某個人的心裡苦不堪言,
原來,他都快要“死了”,她也不願意再去看他一眼。
他昨夜陪著兩個孩子到後半夜,看他們都熟睡才將他們送回寢殿裡,
等他拖著疲累的身子回來後才發現,一直帶在身邊的夏白薇的那塊玉佩不見了,
細細回想下,應該是自己毒發的那會一個不留神落在夏白薇的寢殿裡了,
如果她看到那玉佩就完了,以她的聰明一定可以推斷出來自己的身份,
沐白急的厲害,可天色已經微微見亮,根本不適合再去潛過去,只能是盼著她沒發現,
所以就有了他一大早端著早飯來夏白薇這裡,本是想借此機會在她的寢殿中找一找,卻不曾想,一字不差的聽到她與孩子們的對話。
沐白狹長冷邃的眸子裡,透露著無限的哀傷,只覺得心臟像被什麼攥緊了,一下一下地抽著疼,每一次呼吸都扯著胸腔發冷。
他笑了笑,低聲安慰自己,“沒事”,可那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只有自己聽見裡面的空洞在迴響。
月華的耳朵靈,這一聲細微的聲音她也聽到了,看清院外的人,她頓時一愣,旋即有幾分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他是什麼時候來的?不知剛才的話他有沒有聽到?
夏白薇見月華怔怔的看著門外,也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看到沐白麵色蒼白的站在那裡,
他端著早膳,一身墨色長袍將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勾勒的十分好看,
“沐白公幾,你怎麼來了?快進來!”雲澤雲皓兄弟二人跑過去,圍在他身邊,熱情的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