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呀?舅父,憑什麼她回公主府,我就要被關天牢?我才是正經的公主,才是您的親外甥!”
姜帝沒理會夏嬌嬌的呼喊,抬手讓人將她帶下去,“今日的宴會就到此為止,太子留下,其餘賢侄們,你們將東陵帝王送回去,好生休息。”
他心中覺得這事不簡單,但也沒有當著眾人面對姜素素髮難,畢竟這是自己一手教養大的公主,他從心底還是不相信她真的會幹這樣的事。
眾人走後,姜帝將姜景煜叫過來,“煜兒,此事你怎麼看?”
姜帝起身,負手走向殿外長廊,夜風捲起他龍袍衣角,聲音混在風裡,聽不出情緒。
“回父皇,”姜景煜坦然道,“兒臣覺得此事就是無稽之談,忠勇公的辦事能力,兒臣相信,他絕對不會弄錯的。白薇就是我皇室的女兒。”
姜帝擺擺手,“白薇的身份,朕從未懷疑。扣她、驗玉佩,不過是做給朝臣看的,有人想要挑撥我皇室安寧,多事之秋,朕不得不給個交代,”
“這一驗,也是一勞永逸的法子,斷了所有人對‘玄月正統’的指摘和詬病。”
“那父皇指的……是姜素素?”姜景煜的眼睛沒有半分錯愕,
姜帝頓了頓,指尖叩在冰涼的漢白玉欄杆上,算是預設。
姜景煜思慮了一下,沉聲開口,“永明她,做事確實是張揚了些,也與薇兒一直不對付,但若是讓她策劃刺殺,兒臣認為她還沒有這個膽量,多半是被人蠱惑了。”
姜帝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望著遠處宮牆的飛簷,
“素素的父王走得早,朕一直當她是女兒養的,但是這孩子的性格隨其母的多,天生的敏感多疑愛計較,”
“從前她做的那些事,朕也不是不知道,說到底終歸是沒有太過分的厲害,可如今……”
姜帝沒有說下去,良久,他才緩緩轉回頭,眼神銳利如鷹隼,落在姜景煜臉上,似乎下了某種決心,
“可這次的事不一樣,若這次的事真是她所為,朕一定不會放過她!”
公主府,
剛一下馬車,夏白薇還沒有說話,蕭沐就先捂著受傷的手臂,“嘶,好疼,怎麼會這麼疼,這個毒不是又蔓延了吧?!”
夏白薇瞥了他一眼,指尖在包紮處的邊緣按了按,“沒什麼問題啊,怎麼突然會疼?”
蕭沐垂著眼尾,聲音壓的又輕又軟,活像只委屈的大狗狗,“不知道啊,可能是馬車走的太快了,顛的。但是真的很疼,白薇,你再幫我看看吧。”
眾世子看到他這個模樣,噁心的差點兒吐出來,
這還是剛才那個一臉英武睿智的帝王嗎?他們怎麼感覺他在撒嬌呢?
姜景言最先受不了,跨上前去,陰陽怪氣道,“都說這女人撒嬌厲害,本世子到覺得,這男人一旦撒起嬌來,比起女人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蕭沐沒搭理他,還悄悄把沒受傷的那側肩膀往夏白薇那邊靠了半步,衣料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袖口,一副“我真的很虛弱但不想打擾你”的模樣。
“嘿,我說臉皮怎麼這麼厚呢!”眼看著自己的好白菜被佔便宜,姜景言怒了,也顧不上對方是什麼身份,擼起袖子就要往上衝,眾人急忙拉住他,
姜景言冷哼一聲,“你最好客氣點兒,雖說你是一國帝王,但是若是一再對白薇無理,本世子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