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正休息,只聽“咚”的一聲房門被大力的推開,
他定睛一看,是一臉怒氣的夏白薇,還有滿臉無奈的站在門口的九幽鶴一二人,蕭沐擺擺手示意二人放心,
九幽鶴一才退了出去,但是讓人不敢走遠,皇后娘娘的面色可不善啊。
“白薇,你……”
蕭沐剛想開口問她怎麼又折返回來,是不是落了東西,臉頰便猛地一疼——“啪”的一聲脆響,左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個大嘴巴。
直打的他耳膜嗡嗡作響,他沒急著動怒,緩緩抬手指腹蹭過嘴角,只抬眸看著她,聲音很是平緩,“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怎麼了?”夏白薇胸口劇烈起伏,指甲掐進掌心,纖細的指尖挑起了那枚玉佩,“你說怎麼了?!”
“別告訴我,你剛來就在我的房間遺落了這枚玉佩,小侍女找到它的時候,上面是積了灰的。”
“解釋吧!沐……白……!”
夏白薇咬牙切齒的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這話也不是平白無故的懷疑,公主府沒有生人,最近出現的只有裴南風、南宮澈與沐白三人,而南宮澈與裴南風二人一直就在她的眼前,唯一不見的人只有——沐白。
他前腳剛走,蕭沐後腳便至。
這時間卡得太死,簡直像是同一個人換了身皮囊。
夏白薇盯著他那張臉,指尖冰涼——九成的把握在她心底炸開,眼前這個蕭沐,根本就是沐白。
謊言被捅破的瞬間,蕭沐只覺得後頸嗖地竄起一股寒意,腦子裡嗡地炸開,但是理智強迫他冷靜,不能表現出來,一旦承認,自己就徹底的完了。
“沐白?”蕭沐佯裝一臉的疑惑,“你說的就是那個姓裴的口中提到的,你最喜歡的那個男寵?”
蕭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姓裴的果然說的沒錯,看來你最喜歡的就是他,他在哪裡?朕要見見他。”
“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長處,能讓朕的皇后一直對他念念不忘!”
蕭沐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怒意,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那個沐白撕碎。
“蕭沐,你不要岔開話題。”夏白薇迎著他的陰影站定,仰起臉,目光如鉤,死死攫住他的臉,
那雙清泉一般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懼意,只有燒得通紅,被愚弄般的怒火。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回答我!”
見蕭沐站在原地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她,夏白薇瞬間失去了耐心,
她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扒開了他胸前的衣服,
沐白前幾日救她的時候,身上受了傷,那傷是她親自處理的,實實在在的真傷,
即便是好些了,也一定會有明顯的痕跡,她現在這麼做就是要驗證,蕭沐究竟是不是沐白。
衣服撕開後,夏白薇的手指僵在半空,瞳孔驟然緊縮。
映入眼簾的,是完好無損的胸膛——肌膚平整,肌理分明,就連半點淤青紅腫都尋不見,
。痕裂的乾風已早像,下之皮在伏地散零,疤舊的淡極道幾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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