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夏白薇搖搖頭,有些落寞,
“那時我還年幼,根本不知道母親說過什麼,父親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她我。”
姜帝點點頭,什麼都沒說,但離得近的人都能發現,帝王的眼睛溼潤了,那裡面掩藏著別人看不到的感情。
姜帝深吸口氣,看了大監一眼,大監瞬間會意,一揚拂塵道,“帶冒充公主的疑犯上來——”
他這話一齣,一旁的姜素素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手都止不住的發抖,
她昨日本想混進去,藉著探監的機會將這個夏嬌嬌了結了,可看管的人不知道哪裡來的,根本不給她任何見面的機會。
如今這要帶上來當面對質,把自己供出來可怎麼是好。
可進度並沒有他的擔心而停下來,很快,夏嬌嬌就被帶到了殿上。
夏嬌嬌還在憤怒的撒潑,“你們輕點!我可是公主,你們要是把我弄疼了,小心皇上砍了你們的腦袋!”
那些侍衛哪有聽她話的,他們可是皇家的侍衛,只聽皇上的命令。
皇上沒有下令讓他們輕拿輕放,他們只能按律行事。
“放肆!到了這裡,豈容你潑婦一般的撒潑!”
姜景城最是心直口快,又脾氣暴躁,這一聲沉喝如驚雷炸響,夏嬌嬌瞬間安靜了,
姜景言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夏嬌嬌,眉宇間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我說,你這哪有一點兒貴女的樣子?還公主,皇表姑最是儀態端莊,”
“冒充你也裝的不像,一眼假,說你是皇表姑的女兒,簡直是侮辱皇表姑。”
姜景言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枚白玉扳指,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這人向來毒舌,此刻一開口,更是字字帶刺,句句封喉,讓那些想搞事,說夏嬌嬌是真公主的大臣連嘴都不敢張。
四世子都這麼說了,誰敢接茬兒啊,再說她是公主的女兒,那就是侮辱故公主,這個帽子他們可當不得。
大殿裡靜得可怕,只剩下夏嬌嬌粗重的喘息聲,和衣料摩擦青磚的窸窣聲。
她張口對著眼前這個一句話將她的路堵死的人咆哮,“本公主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本公主告訴你,我確確實實就是我孃親所生,就是鐵定的公主!”
“切,”姜景言白了她一眼,“本世子又沒說你不是你娘生的,你要不是你娘生的,那你還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成?”
“誰還不是娘生的,那娘生的個個都是公主啊?”
“噗嗤——”
他這話說的這幾個笑點低官員沒忍住,趕緊低下頭去,肩膀一聳一聳地抖。
夏嬌嬌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又迅速褪成死灰,她指著姜景言,手指哆嗦得像秋風裡的落葉,“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姜景言挑眉,“你可不要亂咬人哦,本世子這是在跟你講道理,你既拿不出半點憑證,又擺不出半分儀態,只會滿嘴胡謅,你說說,你這到底是‘公主病’,還是‘瘋狗症’?”
夏嬌嬌被堵得啞口無言,一口氣上不來,差點兒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