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被她說的一頭的霧水,皇妃?自己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女人,哪裡有什麼皇妃!
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他別過夏白薇的身子,讓她正面對著自己,鄭重的開口,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但我告訴你,我只有你一個女人,你走後,我沒找過任何女人,也沒有什麼皇妃!”
夏白薇看著蕭沐那狹長又充滿委屈的眸子,冷笑一聲,
“沒有別的女人?難道雲冉不是人嗎?!”
蕭沐有些莫名其妙,“是,我是曾經娶過她,但她那段時日就被我處死了,如何能害的了你?”
夏白薇甩開他的手,從袖中掏出那個瓷瓶扔到蕭沐的手上,“自己看吧。”
蕭沐端詳著手中的瓷瓶,只覺得很是眼熟,“這是……”
他猛然想起,當年夏白薇在他面前控告雲冉毒的時候,也是拿著這樣一個瓶子。
“看你的神情,應該是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夏白薇冷冷開口,
“這個瓶子的工藝出自於官窯,這種特製的瓶子,一般都是有記錄的,究竟是什麼人有這樣的瓶子,你回去一查便知。”
蕭沐望著夏白薇如此冷駭的模樣,薄唇翕動,無話可說。
畢竟事到如今,連他也有些疑惑了,
自己當時沒在東陵,是景寧王代處理的這些事情,他說做了就是做了,景寧王的為人,他絕對信的過。
可如今發生的事情,他又解釋不了,又不敢告訴夏白薇這些事是景寧王代勞,如果說了,那豈不是坐實自己當時不在東陵?更讓她想起自己與沐白身份一事。
她現在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若是反應過來,只需派人去追沐白和那個太醫,就徹底拆穿自己了,所以跟有關身份的事,他一個字都不能提。
即便是啞巴吃黃連,這個苦他也得自己咽。
他拉住夏白薇的手,“薇兒,你相信我,我發誓,這個事我真是不知情,我一定會派人徹查此事,假如雲冉真的沒有死,我便讓她再死一次!”
夏白薇忽然笑了。
那笑意極淺,浮在唇角,像冰面上裂開的一道細縫,涼得刺骨。
她慢慢抽回手,指尖掠過他掌心時,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她後退半步,與他拉開一尺距離,恰好是能看清他所有表情、卻不被他觸碰到的距離。
“蕭沐,”她平淡的喚他名字,不含半分舊情,也沒有任何恨意,“你我都早已不是當年什麼都不懂的少年了,”
“這種賭咒發誓的話,還是不要再說了,讓人覺得可笑。”
“成人的想法總和孩子不一樣,年少時,我會捨命救你,但若是換做現在,我一定不會,我會先自保,這就是一個人的心境變化,”
她看了一眼男人纏著繃帶的手,“蕭沐,我喜歡把話一次性說清楚,如今的我不愛你,同樣也不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