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甚至沒反應過來。
那不是吻,是攻城略地。
帶著怒意,帶著壓抑太久的慾念,毫無章法,卻又寸土不讓。
夏白薇被他親得眼前發黑,纖指本能地去推他胸膛,卻被他捉住手腕,反扣在牆上。
她使勁掙扎,卻怎麼都無濟於事,羞惱間便張口咬他,一絲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可他根本不肯停,反而吻得更深,像要把她吞吃乾淨。
直到她喘不過氣,眼角沁出淚來,他才稍稍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燙得嚇人,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技術差?那你仔細感受——到底差不差。”
沒給她半點還嘴的餘地,便再次封住她的唇,這一次的吻,慢了下來,卻更像折磨。
夏白薇氣憤到了極致,這狗男人是把她當骨頭啃了吧!
“唔……蕭沐,你混蛋……”
夏白薇氣得眼尾通紅,昨日還一副要死的樣子,今日一隻手就能把她製得死死的,力氣這麼大,哪裡像是受傷的樣子。
她想拿毒針扎他,可手肘剛抬起來半寸,就被他預判到一般,死死按在牆上,雙手剪過頭頂,
忽然間,夏白薇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一涼,她的腰帶竟然被他扯開,衣襟順著肩頭滑落半截,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剛想罵,抬眼撞進他眸子裡,那裡頭翻湧的東西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那雙眸子慾望與壓抑交織,已經燒的通紅。
蕭沐原本沒想這麼做,他只是想懲治她一下,不想給她說話的機會,
可她的話太冷,太傷人,嘴裡叨叨著別的男人的好,每一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針,專挑他最軟的地方扎。
他不想聽,便鬼使神差的堵住她的唇,可沒想到,吻著吻著這個懲治就變了味兒,連他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更是停不下來。
他喉頭都是乾澀的、沙啞的,語氣近乎哀求,“白薇,一次好不好?”
她餓他實在是太久了,他想很多次,但是這幾乎是妄想,一次也不嫌少,至少可以先解解饞。
這話直接點燃了夏白薇的怒火,她壓根不管什麼儀態、什麼後果,趁著蕭沐那瞬間的鬆懈,猛地仰頭,腦袋像蓄滿了力的羊角,結結實實撞向他下頜,
氣急敗壞道:“一次你個大頭鬼!”
還好不好?方才的話她說的不夠清楚嗎?還哪裡有的臉來跟她求歡!
這一撞力道不輕,撞得蕭沐悶哼一聲,下頜骨生疼,舌尖甚至嚐到一絲血腥味。
他吃痛鬆手,還沒回過神,夏白薇已經跳到一旁,隴緊衣服,手背狠狠擦著嘴角,
“蕭沐,我警告你,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要知道,這裡不是東陵,而是玄月,你要是下次再敢這樣,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豎著進來,橫著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