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者手中正捻著的銀針都歪了三分,疼得他“嗷”一嗓子,險些從榻上滾下來。
“殿下恕罪!”那醫者嚇得急忙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廢物!”顧錦毅疼的首流汗,暴怒的一腳踹向那醫者,那醫者瞬間吐出一口鮮血,
顧錦毅不解氣,還想踹第二腳,
南宮澈眯了眯眼睛,閃身上前,一把扣住顧錦毅的咽喉。
“你……你……你幹什麼?!本宮可是……大夏太子……”
顧錦毅被鎖喉,有點兒上不來氣,臉頰漲成豬肝色,可那股子囂張的氣焰卻一點不減。
“你也知道你是大夏太子!”南宮澈俯身逼近,指節收得更緊,眼底寒意森然,像結了冰的刀鋒,“你做的這些事也配提‘太子’二字?!”
他拇指抵在顧錦毅喉骨上,稍稍用力,便聽得一陣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顧錦毅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醫者趴在地上瑟瑟發抖,想喊人,卻連一絲氣都提不上來,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風箱似的嘶聲。
“全部下去!否則我就殺了他!”南宮澈對著那醫者和侍女道。
醫者侍女們本就不想待在這裡,聽到這話紛紛跑了出去,醫者還貼心的為二人關上房門。
顧錦毅這下是真的慌了,他感覺到南宮澈指間傳來的真氣,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可他不明白,明明那會他還為自己說話,現在卻要來殺自己,
他拼命掰著南宮澈的手腕,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兄……兄弟,有話……好好說,本宮……知道你……是好人……”
南宮澈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鬆手,將他甩到一旁,
顧錦毅像條脫水的魚,猛地弓起身子,捂著喉嚨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眼淚鼻涕齊流,方才那點太子的威儀蕩然無存。
他趴在榻邊,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南宮澈……你個瘋狗……”
可話音未落,他又想起方才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終究沒敢再罵第二句,
緩了緩,還是忍不住開口,“咳咳,你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男寵,為什麼要做這種殺頭甚至誅九族的事?就為了討好那個公主?”
南宮澈沒理他,慢條斯理地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把扯住自己的麵皮,
那張略顯陰柔、常帶三分笑意的“男寵”面孔應聲而落,露出的是一張稜角如刀削、眉眼凌厲如鷹隼的臉,
這張臉,驚的顧錦毅的下巴差點兒掉到地上,
“小……小皇叔……?!”
他嗓子裡還帶著咳出來的嘶啞,此刻卻像被掐住了脖子,只剩下滿眼的駭然。
他一點都想不通,那個打小受的寵愛就比他們這些皇子高好幾倍的小皇叔為什麼突然會失蹤,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那時候父皇真把他當兒子疼愛,讓他們這些皇子一度以為自己不是親生的。
前段時間小皇叔回來了,一回來便搶了所有皇子風頭,與父皇勾肩搭背的暢談國事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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