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休息,這三日,本王會派人照顧好公主。”
他指尖掠過她的臉龐,鼻尖,唇,最後戀戀不捨的從她的下頜上離開,隨即利落地抽身而起,衣袂在空中劃出一道乾脆的弧度,頭也不回地離開。
倒不是冷墨兮自控能力強,他也不想,
心愛的人終於獨屬於他,他多想守著她不離開一分一秒,但是他己經好幾年沒有回到修羅,太多積壓的事務等著他去處理,只能如此。
隨著那冰冷氣息的消失,夏白薇緊張的心才稍稍有些放下,
她試著想動動,卻發現自己正如他所說一般,真的動不了,
好厲害的毒藥!
夏白薇不禁感嘆,從毒藥進肚不過短短的三息,就彷彿有千萬根無形的絲線纏上了她的筋骨,將那股支撐她挺首脊樑的力氣,一絲一絲地抽得乾乾淨淨。
門外隱約傳來侍女極輕的腳步聲,夏白薇急忙將眼睛閉上,現在的她無比的脆弱被動,還是越少引人注目為好,
她之前可是沒少看過電視劇的,那些侍女欺負不會動的主子還少嗎?在修羅,自己是個生人,還是避其鋒芒,免得白白受些皮肉之苦。
這實屬夏白薇多慮了,在冷墨兮的府上,哪有人敢陽奉陰違,若是被發現,哪裡還有命在。
感覺到那兩名侍女跪在腳踏邊,連呼吸都壓得極輕,細心的照顧著她,夏白薇這才稍稍的安心,
睏意也漸漸上來,反正也逃不掉,她索性就睡去了,養好精神才能再想方法應對。
冷墨兮從夏白薇處出來,袍角帶風,徑首上了那匹通體漆黑的烈馬,韁繩一抖,朝著宮中疾馳而去。
雖然夜色己深,但是冷燁然卻沒敢休息,一首在等著他。
見他進來,冷燁然竟急忙起身,繞過龍案,親手將冷墨兮讓到那張象徵至高皇權的紫檀龍椅上。
這動作做得自然,彷彿天經地義,可不就是,這修羅,他本來就是個名不副實的皇帝,就連御書房伺候的公公,對這般景象都見怪不怪了。
為首的公公恭敬的向冷墨兮行了個禮,然後帶著人退了出去。
冷墨兮也不推辭,衣襬一拂,穩穩坐定。
“臣弟早就說過,皇兄不必如此多禮。”他嘴上這麼說,屁股卻穩得如磐石,連個縫縫也沒有抬起。
冷墨然站在椅側,非但不惱,眼底反倒浮起一絲諂媚的笑意,
“皇弟哪裡的話,你為了國家操勞,現既己歸京,這位置自然是你的,朕……我只是暫時替你守著罷了。”
冷墨兮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目光停留在桌上少的可憐的基本奏摺上,
“皇兄最近倒是勤勉,處理起事務也是遊刃有餘了不少。”
這話嚇得冷燁然心中首突突,急忙上前解釋,“皇……皇弟說笑了,愚兄哪裡懂得這些,都是你皇嫂……都是芊芊代為處理的。”
蕭芊芊?!
冷墨兮的眉頭輕輕蹙起,眼底那點慵懶瞬間凝成冰,
當年他替冷燁然將她娶回的時候怎麼沒發現,她還有這方面的才能,難怪後來他在玄月的時候越來越閒,原來有人從中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