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見識到姜晚的厲害,才知道她原來是個不好惹的。
“嬸子,你大人有大量,我還年輕不懂事,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饒了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得說說你錯在哪裡,說清楚了我就讓你離開,說不清楚就一直跪著!”
姜晚轉了個方向一腳踩在程向西頭上。
程向西臉貼著地面吃了一嘴的灰。
這個動作讓他感到無比的屈辱,但還是要認真的思考,自己到底錯在哪裡。
他讀了這麼多年的書,腦子也不是個傻的。
想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就有了答案。
“嬸子,我不敢對你說話不客氣,我不該進來的時候不跟你打招呼。”
“我沒本事還想著對你動手,實在是活該被打。”
程向西這些話倒是說在了點子上,不過姜晚還是不太滿意。
“除了這些以外,你還知道自己錯在哪裡嗎?”
程向西雙手抱著腦袋認真的思考,這次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
“難道除了這些以外,我還做錯了別的事嗎?”
程向西想的有些頭疼,但還是想不出來。
“既然你想不出來那我就跟你說說吧,免得你不會做人,怎麼惹惱了別人都不知道,真是傻的可憐。”
“在你很小的時候我待你不薄吧?你要什麼就給你什麼,也捨得給你花錢。”
“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利用完了我之後就一腳踢開,上個初中就不跟我打招呼,上了高中理都不理我。”
“我就想說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到底怎麼惹惱了你?還是說你天生就是個白眼狼,從來都不知道感恩的?”
“你對我這麼無情無義,我原本也不想跟你計較,卻沒想到你一來就開始罵我,還向我提這麼無理的要求。”
“你是把我當傻子還是把你自己當傻子?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是答應這些要求,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剛跟魏明香分了家,分家的時候除了拿點東西一分錢都沒拿到。”
“我前段時間在醫院生孩子都拿不出錢,你現在大嘴巴一張就讓我出程國清的醫藥費,你就說說我憑什麼出這個錢啊?”
“還有,程國清是我什麼人啊?生過我養過我嗎?我憑什麼給他捐肝?”
“你們這些做孫子的難道沒有肝嗎?你們還是他的直系親屬呢,說起來你們捐肝還更合適,什麼時候就輪到我了?”
姜晚踩著程向西的腦袋,對著他的耳朵一字一句的說道。
她的聲音平常非常溫柔,此時因為憤怒又尖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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