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你之前找我辦事的時候，我的態度也不是很好，咱們倆互相兇了對方一回，就算扯平了。”
小張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程錦年開啟小張給的紙條，上面寫的就只有一個地址。
“劉醫生年紀大了，去年已經退休了，這是她家屬院的地址，我從同事嘴中幫你問到了，希望能幫得上你。”
“謝謝，這對我來說很有用。”
程錦年再次道謝，同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剛剛遞回去的檔案。
“那份檔案，能不能，能不能借我影印一下？”
這可是關鍵性的證據，程錦年覺得肯定會用得上。
“可以啊，我們醫院就有影印機，我現在就幫你影印。”
程錦年這才發現在小張身後靠近牆角的位置，有一臺非常簡陋的老式影印機。
這臺機子的外殼有些發黃，一看就是個老古董了。
影印機上面有很多按鈕，一般人可能真沒辦法使用。
小張站起身熟練的操作著，很快就給他影印好了一份資料。
“影印好了，拿去吧。”
“影印要給錢吧？”
程錦年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姜晚之前給的錢已經快用完了。
唯一慶幸的是明天就能發工資了，他們這種苦哈哈的日子馬上就能過去了。
“不用，不費事兒，你快去忙吧。”
程錦年找了這麼多醫院都沒找到有用的訊息，卻沒想到最後最有用的訊息竟然還是在人民醫院。
小張那天突然暈倒，導致他中間走了很多彎路，浪費了好多時間。
現在她給他提供了這麼多資料，相當於替他節約的時間。
兩相抵消之下，程錦年最終心裡還是感激的。
不管怎麼樣，他要的資訊找到了，這件事情的進度又可以往下推下去。
程錦年最怕的就是這件事情斷在某個環節，導致所有的進度停滯不前。
從醫院出來後，程錦年根據小張提供的地址順利找到了家屬院。
原來醫院的家屬院跟醫院離的很近，跟醫院隔著兩條街的院子就是醫院的家屬院。
家屬院看著有些破舊，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門口有個崗亭，門衛坐在裡面打著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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