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彩霞一邊罵一邊打，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打的也越來越狠。
程耀國一開始還想還手，但是很快就沒了招架之力。
而且他發現他越還手，周彩霞打的越狠。
程耀國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楚打他的人是誰，只是聽著這個聲音，他十分肯定絕對不是姜晚。
程耀國被打的皮開肉綻以後才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人都會讓著他。
原來除了奶奶和姜晚，其他人都巴不得他去死。
程耀國小小年紀，當他意識到這個道理的時候，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他越想越是委屈，頓時張開嘴巴哇哇大哭。
他也不知道好好的日子怎麼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以前明明有很多人喜歡他，怎麼他現在就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程耀國原本大腦就不怎麼發達，小腦也有點萎縮的跡象。
他明明還是跟之前一樣一點都沒改變，怎麼待遇就天差地別了？
程耀國想破腦袋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彎彎繞繞。
但他意識到自己哭的越狠被打的越慘的時候頓時停止了哭泣。
他小聲的抽搐著不敢再哭出聲音，後來更是伸手死死都捂住了嘴巴。
等到他徹底安靜下來之後又被打了5分鐘，接著所有的一切才停歇下來。
程耀國手上的腿上被打出一條條的紅印子，後背上開始幾乎被打腫了。
他長這麼大從來沒被人打的這麼慘過，也從來沒疼成這樣過。
他剛剛一度以為自己會被打死。
這時候程耀國又開始懷念姜晚的好。
姜晚以前把他當做親兒子來疼，對他很溫柔很溫柔的。
而且姜晚很喜歡他，幾乎是他要什麼就給什麼，從來沒有推辭過。
“你這小兔崽子大晚上的鬼哭狼嚎，非要吃一頓竹筍炒肉才會老實。”
“現在被打一頓舒服了吧？不敢造次了吧？”
“我把你抱回來沒丟在外面凍死，都已經是我良心發現了，你要是還敢吵吵鬧鬧，信不信我把你賣了？”
周彩霞咬著後槽牙，說出來的話極為狠辣。
程耀國聽著這話愣愣的抬起頭來，看了許久才驚訝的發現剛剛打他的人竟然是他的親外婆。
程耀國在意識到連外婆都要對他動手的時候，心裡的委屈瞬間氾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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