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年說話時聲音有些俏皮,姜晚聽了忍俊不禁。
“行行行,你沒錯,錯的是我,行了吧?”
“咱們不說這個事了,過來說點正事吧。”
姜晚說到這裡突然正色道,程錦年意識到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頓時也沒跟她開玩笑了。
“你說吧,什麼事?”
“下午你別出去了,跟我在招待所等著吧,晚上會有新的情況需要我們去處理。”
姜晚沒有把小猴子暴露出來,整件事情依舊說的模稜兩可。
“到底是什麼情況?”
程錦年是軍人,他有個尋根究底的性子。
不管是什麼事情他都喜歡問的清清楚楚。
“蔣紅利有線索了。”
“什麼?有什麼線索?能不能告訴我?”
“我只能告訴你,我找到了能找到蔣紅利的人,那人準備今晚去給蔣紅利送物資,我現在正派人盯著他,到了晚上就會傳訊息過來。”
“這件事情也有可能提前,我們隨時都有可能要出發,所以你也別總出去了。”
“像你那樣沒有確切的目標尋找,肯定不如我這樣系統性的找,不如就留在家裡好好休息吧。”
程錦年聽完之後沉默的點了點頭,他竟然不知道在他忙碌的時候,姜晚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他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姜晚已經找到了蔣紅利在鎮上的接頭人。
這真是人比人氣死人,貨比貨得扔。
他一開始一直覺得姜晚獨自一人過來北方未免太過魯莽了一些。
沒想到她先是找到了福壽村,接著找到了平安村,現在更是知道蔣紅利具體的線索。
不得不說,姜晚看似柔柔弱弱,實際上還是有幾把刷子的。
程錦年原本就覺得她厲害,現在更是對她肅然起敬。
“好,今天下午我哪裡都不去,就坐在家裡聽媳婦兒的。”
程錦年其實還想問問具體的情況,但姜晚明顯不想說。
程錦年估計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姜晚所說的派人調查,派的其實是那一次她非常稀罕的小猴子。
兩人回了招待所,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程錦年在屋裡看了一圈突然發現小猴子不見了。
“咦?那隻猴子呢?怎麼好像來了這裡之後就沒看到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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