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要回去收拾行李,姜晚直接摟著他的肩膀離開。
而可憐的李啟東,還可憐巴巴的躺在院子的地上。
他還在盼望著他們回來,還在想著那200塊錢。
只能說他陰險狡詐了一輩子,在這件事上難免有幾分天真。
他覺得兩個大人一定追得上一個孩子,可是他沒想過,他以前對那個孩子有多不好,那個孩子現在離開他的時候會有多絕然?
他以為不管他怎麼打罵,那孩子最終一定會回來。
就算他真的要走,也會回來收拾收拾東西,他就不信,他真的對什麼都不留念。
結果沒想到,他真的這樣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即便是那200塊,原本就不屬於他的,現在同樣也不給他。
回去的路上,姜晚一直摟著兒子的肩膀,程錦年在最後面斷後。
而小猴子早就收到姜晚的指令,正遠遠的跟著他們一起下山。
小猴子最是靈活,山路也最適合它,完全不用擔心它的安危。
況且就算真的遇到危險的情況,小猴子也會及時預警。
雙方之間隔的並不是很遠,姜晚隨時可能殺回去拯救它。
順利下了山之後,姜晚看著兒子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立刻帶著他去鎮上的裁縫店拿了兩身成品衣服。
兒子身上還是髒兮兮的,急需有個地方休整。
買了衣服之後,姜晚又把他帶到鎮上的澡堂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
姜晚是女人沒辦法進男澡堂,程錦年親自陪著他進去,帶著他一起洗澡,還認真的給他搓背。
搓背的時候當他看到兒子一身的肋骨,以及肚子上和後背上累累的傷痕時,八尺男兒就這樣淚目了。
兒子的手臂上也有很多青紫不一的陳舊傷,整條胳膊又細傷口又多,看起來極其恐怖。
兒子的兩條腿雖然又長又直,可是架不住上面傷口多。
一個小小的孩子,全身上下傷成這樣,換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程錦年紅著眼睛給他搓背,看到兒子瘦成這樣,他手碰到他的皮膚甚至不敢用力。
他生怕自己用點力氣,兒子的骨頭就被他捏碎,皮膚也會搓破。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這麼小的孩子可以被人傷成這樣。
如果說他為之前的一走了之,以及粗暴的動手毆打李啟東感到有些後悔,現在也後悔,後悔自己之前打的太輕了。
他應該踢斷他幾條肋骨,應該踢碎他的內臟,讓他下半輩子生不如死。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個成年人怎麼會對一個這麼小的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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