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講完了。”
姜晚又把故事中的幾個點拎出來提醒了一下他，程澤文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這是打算要去自首啊，那看來他最後是活不下來了，真是太可惜了。”
程澤文聽完故事有些感慨，姜晚卻驚喜的發現這個孩子跟她一樣有一顆細膩的心。
別人聽故事只聽個大概，他卻關注故事裡面的細節。
他接下來又問了很多問題，姜晚都一一回答了。
程澤文越聽眼睛越亮，原本故事是用來哄睡他的，現在看來他是完全睡不著了。
一個簡單的小故事被他們娘倆解析開來，足足說了一兩個小時。
程澤文還想繼續聽故事，姜晚卻已經有些困了。
“媽媽想睡覺了，想聽故事我們下次再說行嗎？”
姜晚配合著打了個哈欠，程澤文怕她太累，也不敢繼續纏著她。
他乖乖的點了點頭，接著把小腦袋靠在她的胳膊上。
“嗯，那我們明天再聽。”
“好喜歡聽媽媽講的故事哦，有媽媽真好啊……”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聽故事的時候很認真，聽完之後睡起來也是真的快。
他嘴裡還在喃喃著，眼睛已經完全閉上了。
姜晚在黑暗中看著他抱緊自己的胳膊，嘴角露出甜甜的笑容。
“多好的孩子啊，都怪媽媽不好，在你剛出生的時候沒有保護好你。”
“但是媽媽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呵護你，讓你平安健康的長大。”
姜晚低下頭在程澤文的額頭親了一下，接著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程澤文感受到媽媽的碰觸，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即便在睡夢中依舊笑得很甜。
自從失去腎臟以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
他的要求很低，以前覺得那個媽媽收留了他就是對他好。
現在才發現，好像好也有很多種。
他第一次跟自己的親生母親相處，卻無比的和諧。
他們的關係說開以後，不僅沒有一絲尷尬，反而越發親密。
而且他發現媽媽雖然強勢，可能都是對待外人。
對待他的時候媽媽從來都是溫柔可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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