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一個個分散的小故事,卻因為故事的獨特性和吸引力,把整本雜誌串成了一整個故事。
總是看完一個故事之後又迫不及待的看往下一個故事。
特別是最新連載的那個故事,雖然才剛剛開始,但卻勾的他們欲罷不能。
大多數看過《知己》這本雜誌的人,都被這個長篇故事吸引。
他們迫不及待的等著《知己》下一次出新的雜誌,這樣他們就能看到故事接下來的內容。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吳宏才就從嘲笑別人的人變成了被人嘲笑的人。
因為他的雜誌社不僅銷量暴跌,從原來的14萬冊,到現在的10萬冊都賣不出去。
短短的一段時間,他就從高處狠狠的跌落。
跌落之後的後果就是人心惶惶,吳宏才的脾氣暴躁,對手底下的員工也越發苛刻。
他前段時間才花高薪請來的主編,因為他一直塞稿子進來,原本就已經怒不可遏。
結果現在雜誌的銷量暴跌,吳宏才竟然怪到主編頭上。
這個主編是個暴脾氣,哪裡受得了這個罪?
他當場就爆發了,直接跟吳宏才大吵了一架就要離職。
吳宏才正好覺得他沒用,也想把他給炒了。
吳宏才把所有的責任怪到主編身上,在他走的時候一分錢工資都不願意支付。
主編也不是軟柿子,直接不給錢就坐在辦公室不走,他一個失業閒散人員,直接跟吳宏才耗上了。
當初張主編離職的時候吳宏才就不想給錢,張主編威脅了一通他才不情不願的把工資給他結了。
畢竟張主編跟了他這麼久,他有些把柄在他手上,自然不敢鬧得太僵。
但現在這個新來的主編,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
“你自己沒用,還想在我這拿到工資?”
“你也不看看你來了之後,雜誌上的銷量不增反降,現在已經到了虧損的邊緣,我憑什麼給你支付工資?”
吳宏才振振有詞,新來的主編也不是個吃素的,當即就反駁了。
“要不是你一直塞稿子進來,總是把我選好的稿子換掉,雜誌社的銷量至於這麼慘淡嗎?”
“你不去檢討你自己的問題,卻還怪到我頭上來了,有你這樣做人的嗎?”
“你今天要是不把工資給我結了,我就把你的所作所為爆料出去,我看看以後誰還敢來你這裡上班!”
“你的雜誌社銷量不好,那是你自己的問題,但是根據目前的情況還是能賺錢的,若你非要魚死網破,我也不介意讓你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吳宏才沒想到自己平常說的話竟然被一個小小的主編說出來了。
他先是驚訝,接著就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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