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在法庭上跟原作者賠禮道歉,並且表示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情,甚至完全不用坐牢,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吳宏才從法院出來剛鬆了口氣,沒想到一回到雜誌社就收到了一封信。
他最近經歷了很多事情,現在早已經身心疲憊。
他覺得這時候過來的信肯定沒什麼好事,原本是不想看的。
但是當他看到信封上的署名,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張主編的名字。
他帶著好奇的心拆開,結果看到了讓人永遠難忘的一幕。
張主編給他寄過來的是那些收到的稿子封面,其中還有小部分稿件內容。
當吳宏才看到這些稿子上面清楚的寫著他那些親戚朋友的名字,不由的瞳孔收縮。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吳宏才一直以為他們只給自己供稿,只有他這一條退路。
沒想到他們揹著他早已經投稿給了別人。
而且投稿的這個人還是張主編,他們都知道雙方之間的過往,竟然還把稿件投給他的死對頭。
吳宏才想到自己為了保住他們花費的金錢和時間,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這段時間他花費了大量的財力物力,好不容易解決了這件事情。
現在他只想好好的喘一口氣,卻沒想到竟然被背刺了。
要是在自己沒保下他們之前,被他們背刺他可能還不會這麼傷心。
現在錢花了,時間也花了,心也跟著徹底碎了。
吳宏才這段時間情緒大起大落,給身體帶來了極大的影響。
現在又遇到這麼大的打擊,他只覺得心臟劇痛。
吳宏才兩腿發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地上倒去。
暈死過去之前,他回想起了過去的種種。
張主編剛剛加入他們雜誌社的時候意氣風發,裡裡外外的事情一把抓。
那時候他什麼都不用操心,每天只需要喝著茶數著錢就行。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覺得他這個做老闆的越來越沒存在感了。
所以他總是給張主編安排各種各樣不合理的工作。
對於工作方面的事情,張主編即使心裡有點不爽,但也會任勞任怨的做著。
吳宏才覺得這樣不行,他心裡也很不舒服。
恰好有一次回去的時候,有人在飯桌上給他敬酒,還賣力的討好他,為的就是把自己親切的一篇稿子塞到他們雜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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