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出口,只聽到噗的一聲,眼前閃過一抹紅色,女人臉上溼潤一片。
女人瞳孔地震,顫抖著手摸了下臉,手上染上一片血紅。
眼前年輕帥氣的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頭髮多了很多銀絲,皮膚變得鬆鬆垮垮。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男人就從二十多歲的帥氣小夥變成一個七十來歲的老頭。
“啊!”
女人被嚇了一跳,急忙推開眼前的人。
男人被他推倒在一旁,伸手想要拉住她,可胸口扯的生疼,疼的男人臉色泛白。
沒有力氣去拉住女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帶上衣服逃走,一張臉更加扭曲可怖。
男人掙扎著盤腿坐著,雙手動作快速變動,將身體內翻湧的氣息和痛感壓下去。
是誰?是誰破了他的法陣?!
男人睜開眼睛,一雙渾濁的眼裡滿是狠厲。
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個人是誰,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阿嚏!”容樂英突然打了好大一個噴嚏。
徐容生轉頭看她,“感冒了?”
容樂英吸了吸鼻子,“沒有,估計是幕後黑手在罵我。”
大村一太不是設下陣法的人,只是一個替人辦事背鍋的媒介。
陣法被破,大村一太被反噬的最厲害,直接丟了性命,而幕後真兇會受重傷,但沒有生命危險。
容樂英猜是那個幕後黑手在罵她。
程卓開車,聞言有些擔心地看著容樂英,“幕後真兇應該就是贊普,這次他也參加了玄學交流大會,小心他要對你出手。”
容樂英無所謂道,“沒事,讓他來吧。”
反正她有護身符,到時候倒黴的肯定是他。
她不僅不害怕,不逃避,到時候反而要積極地去引對方來對她下手。
讓對方慘死在自己的絕招下,讓這種人渣深刻體驗自己陰毒的術法,這也算是幫那些受害者報仇了。
程卓也想到了這一點,想到容樂英那厲害到他們看不出境界的能力,到時候贊普他們肯定討不好!
想到那些人都會被護身符反彈弄死,程卓就有些熱血澎湃,迫不及待玄學交流大會那天的到來。
程卓把他們送到酒店,“這個酒店就是我們玄學大會參賽者入住的酒店,交流大會期間一日三餐酒店都是全包的。”
玄學交流大會還有三天就開始了,這三天剛好是週五週六周天,容樂英就不回去折騰一趟,在京市等衛夏來。
這幾天都已經陸陸續續有參賽者入住酒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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