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句卻是用肯定的語氣說出來的。
齊虹秋嗯了一聲，“知道。”
果然，他看的沒錯。
周宴轉頭又看了眼樓上，眼裡多了幾分擔憂，“徐老師是陰差，那小英和他在一起……”
“你擔心？”齊虹秋問。
周宴點點頭，“徐老師不是普通人，我擔心他們以後……”
“徐容生不是普通人，容樂英就是普通人了。”
齊虹秋直言不諱，“你見過哪個普通人家裡養鬼的。”
還養了個她這麼厲害的鬼。
周宴：……額……聽起來好像沒毛病……
見他是真心關心容樂英，齊虹秋又問，“你是擔心他們地位不平等，還是小變態會受欺負？”
周宴想了想說：“擔心他們地位不平等會受委屈，還有徐老師算是人嗎？”
他不會也是鬼吧。
這個問題……齊虹秋思考了兩秒鐘回答，“肯定是人。”
她沒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絲絲鬼的氣息，所以肯定徐容生是人。
“你擔心的那個問題不存在的。”
齊虹秋抬起手對著電視螢幕滑動，畫面自動翻頁跳動。
“小變態厲害著呢，不會吃虧的。”
而且她直覺，這兩人是一路人。
周宴思索片刻，覺得她說的話沒毛病，小英連她這麼厲害的鬼都能揍。
徐老師真的要是敢欺負她的話，肯定也會被揍的，小英不會受委屈的。
知道徐容生是陰差的身份，周宴現在才後知後覺每次見到徐容生都隱隱有種害怕的感覺是怎麼來的了。
也慶幸自己以前沒惹過徐容生，不然肯定早就被送去陰間了。
樓上，容樂英快速洗漱躺上床，迷迷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她猛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臥槽！他沒有戴手套！
容樂英拿起一邊的手機給徐容生髮訊息。
——徐老師，你的手套！
還在外面忙活的徐容生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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