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蝗蟲一般貪婪地盯著宴書白的肚子,彷彿下一秒就會撞破玻璃衝進來。
“怎麼突然會冒出這麼多鬼?”望著那些鬼,周宴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從他們出小區開始,這些鬼就開始源源不斷地貼了上來。
齊虹秋:“這都是來搶你的。”
“秋姨,你別這樣說!他們是來搶我復活機會的!”
這話說的他是個藍顏禍水一樣。
齊虹秋不甚在意地擺了擺手,“都是一個意思。”
周宴:……哪裡一個意思了?
差多了好不好!
容樂英看到這些鬼,不由地在心裡感慨自己直覺真準。
出門的時候她就有預感,這一路不會太平,所以她才收了他們的見鬼符。
不然看到現在這一幕,三個人肯定會被嚇得不輕。
容樂英轉頭給齊虹秋使了個眼色,後者衝她微微頷首。
“你安靜坐著不要動。”
齊虹秋和周宴說完這句話就原地消失不見。
周宴乖乖地嗯了一聲,不用她們特地說,他都知道,這個節骨眼上不僅宴秋白很重要,他同樣也很重要。
齊虹秋消失沒幾秒,外面的鬼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瞬間四散逃開,不敢再靠近。
外面,齊虹秋盤腿坐在車頂上,氣場全開。
那些想要再靠上來的鬼見狀都不敢再上前,只能不甘地跟在後面,尋找機會。
一路上他們除了遇上一個紅綠燈遲遲不跳轉,在那個路口堵了好一會兒才走以外,一路暢通無阻,抵達醫院。
而且運氣很好的是,他們前腳剛到醫院,後腳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容老爺子不由地感嘆,“我們運氣真好,剛到就下雨。”
容樂英:“說明老天爺都在眷顧我們。”
宴書白和周雪松兩人還有些緊張的心情瞬間被撫平了不少。
快速辦完住院手續,宴書白住進了產房,待產和生產都住在一間屋子裡,接生醫生還是林雙蓉。
房間很大,外面還單獨有一小間是病人家屬住的地方。
一進產房,容樂英就在屋子裡貼上了她在商城裡買的辟邪符。
辟邪符和驅邪符不同,前者沒有攻擊能力,只有防護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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