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打聽訊息可不是這樣打聽的，”老頭身體往前伸，雙眸裡閃著算計的光。
齊虹秋臉色微沉，正要武力威脅，容樂英比她先一步有動作。
容樂英瞭然點頭，“我懂規矩。”
容樂英轉手在兜裡摸了摸，掏出幾張符紙擺在櫃子上，“老闆，這些夠不夠？”
老頭看到黃符，眼珠子瞬間瞪大，往後退了好幾步，“我……我不要這個！”
哪家的鬼用黃符當報酬啊？！
這是報酬還是報仇啊！
“不要這種，我還有其它的，”容樂英歪著頭，“最貴的是五雷符，你要嗎？”
“……”
用最可愛無辜的樣子說最兇殘的話。
齊虹秋臉色瞬間緩和，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老頭看著她一臉天真的樣子，氣的直哆嗦，最後只能勉強扯出一個職業假笑。
“您不用這麼客氣，您想知道什麼我都給您說。”
大意了，在歌舞廳鬧得天翻地覆的人能是什麼善茬。
老頭摸了摸頭頂為數不多的頭髮，心裡很是鬱悶。
之前來著的活人也是這樣不講理。
不是說陰間不準活人進來嗎，怎麼隔幾年就來個兇殘的活人。
“真的不要嗎，老闆？”
容樂英斜了眼桌上的符紙，“您別和我客氣啊，這種東西我多的很。”
老頭：“……不要了。”
要這種東西，他還沒嫌自己活夠了。
容樂英一臉遺憾地收回符紙，“那好吧。”
“那老闆你告訴我你們這那個鬼王是什麼情況，是誰？”
老頭穩了穩心神，說：“我不知道鬼王是誰。”
“……”
剛才還說什麼都知道，現在又不知道了。
果然還是送禮沒到位。
容樂英面無表情地把符紙掏了出來，擺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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