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打算隱瞞這個,這也沒什麼可藏著掖著的,只是美好的不切實際的願望罷了。
鄧布利多:“這真是一個美好的願望,孩子,我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因為這個未來而如此的疲憊。你看起來累極了,米勒娃告訴我,你問了她關於密室的事情,這似乎和你的課程沒太大的關係。”
鄧布利多於是表現出困惑了,這位老人在這時候真的只像是老人,但洛斯特並不確定這副樣子有多少真實,畢竟她又沒跟老人相處過。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您知道那個說法嗎,說出口的預言是無法改變的,它們在出口的時候,就成為真實。那如果是沒出口的呢,如果是不為人知的預言呢,那我是不是可以在它們成為真實之前,讓它們成為虛妄。”
洛斯特抬起頭,鄧布利多看到那張稚嫩的臉上沒有這個年紀的孩子該有的表情,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藏著無盡的瘋狂,那是她的執念,是她的渴望,是她在對一切的反抗。
鄧布利多:“這似乎有些偏離了我們的話題,克拉科小姐。”
鄧布利多很難不從這雙眼睛裡找到另一個人的影子,他們一樣的優秀,一樣的堅決,一樣的對人友善,他說不準,他曾經放任了一個孩子從此走上再也無法挽回的道路,那麼現在呢,他要怎麼防止這個孩子也走上那條路。
洛斯特:“這沒有,鄧布利多校長。我看到了一些東西,我知道一些東西,而這一切促使我努力,我只是在努力靠近那個目標,也許您可以更相信我一點,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活下來。”
洛斯特斟酌著言辭,她委婉的闡述著荒謬的真實。
鄧布利多:“那麼我可以將信任交付給你嗎,克拉科。”
那位校長就這樣看向她,冷靜的,誠懇的,向她提問,那雙藍色的眼睛如此溫和,又如此凌冽,像是能看穿一切,像是沒人能在那雙眼睛前藏住任何東西。
洛斯特:“如果您願意信任我的話。我將回以同樣的信任。”
洛斯特抬著頭,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倒映著另一種藍,最終鄧布利多移開了視線。洛斯特於是揚起笑容,她在心底狠狠鬆了口氣,還好,這還是她可以信任的校長,他們依然可以在一個屋子裡享用熱巧克力和糖果,至少現在。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其實您完全可以對我更信任一點,我熱愛冒險,跟著哈利他們會發生很多有趣的事情,我很樂於幫他們處理一些可能會發生的危險。這不是麻煩,也不是責任,我只是覺得有趣而已,畢竟我還只是個孩子。我也不會對您說謊的。”
洛斯特笑出來,她聳了聳肩,語調輕鬆,像是她平時一貫該有的樣子。
鳳凰從窗戶飛進來,又落在那個棲枝上,那雙小眼睛和洛斯特的對視,福克斯發出清亮的鳴叫。
鄧布利多:“真令人意外,福克斯看起來喜歡你。”
就像是為了驗證他的言辭,那隻鳳凰從枝頭展翅,滑翔落在了洛斯特的腿上,洛斯特試探的探出指間,那隻漂亮的鳥兒親暱的蹭過她的手指。
洛斯特:“它真漂亮...”
她忍不住感慨,語氣輕緩又虔誠。
鄧布利多:“或許你可以偶爾來看看福克斯,我很少見它這麼喜歡誰。”
洛斯特笑了笑,又輕輕摸了摸那隻鳳凰的小腦袋,最終抬手將它端起,放任它飛回那個棲枝。
洛斯特:“雖然我也想在再留一會兒,但我還要去斯內普教授那裡幫忙,原諒我的失禮,鄧布利多校長。”
洛斯特起身行禮,在注視之下走下樓梯,在門口又朝著那位老人揮了揮手,大門在身後合上,她才終於深深的撥出一口氣。
洛斯特:“你真該感謝我沒把你供出去!我說真的!”
洛斯特在衝下樓的時候小聲的對著那本日記念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