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斯特:“說起來斯內普教授為什麼辭職了?因為待遇太差了?”
她看向鄧布利多,臉上是不怎麼確定的困惑。而那位老校長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和沉痛了,洛斯特覺得她好像又踩到了那片雷區。
鄧布利多:“因為一些事,一些人。”
鄧布利多有些含糊的給出了一個不那麼準確的回答。洛斯特短暫的眨眼,她的腦子裡有個思路,她看向遠處的斯內普,又看向身側的鄧布利多,極小聲的幾乎用氣音開口。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是不是有個喜歡,不,應該說,愛的人。”
鄧布利多看向她,眼裡帶著複雜,洛斯特從那雙眼睛裡得到了答案,她面色如常,只是呼了口氣,抱著胳膊,歪了腦袋,沒什麼反應。
她不理解什麼是愛,她只能從哈利的嘴裡模糊的描繪出那種虛無的感情,從哈利身上的守護咒揣測著那是一種怎麼樣真摯,厚重,又偉大的情感。
洛斯特想不出來斯內普會因為什麼改變,她將懷疑放在了她所不能理解的地方,也許只有這樣,只有這樣偉大而沉重的存在才會斯內普這種人去改變自已的選擇。
她不該用背叛這種詞,應該說是棄暗投明才對,但對於裡德爾這就是一種背叛,斯內普也知道,但他還是那麼做了。
洛斯特:“只是猜測,為我以前的失禮再次向斯內普教授道歉,即使他不會聽見。”
她的調子平淡中含著無奈。
鄧布利多隨著她的視野望去,是已經處理完一切的盧平和斯內普在朝著教學樓走,他們沉默了很久,直到鄧布利多毫無預兆的開口。
鄧布利多:“在我的印象中,克拉科的好奇心似乎從不停止,你呢,洛斯特,你不好奇嗎?”
他問。
洛斯特:“好奇,好奇的快把腦袋轉出煙了,也快把心挖開了。但我給他過承諾,如果不是他想說,我就再也不會多問一句。”
她答。
鄧布利多注視著這個姑娘,洛斯特還在看著遠方,明顯想事情想的在走神了。他察覺到身後的目光,卻故作無所察覺,又低下頭看向洛斯特。
鄧布利多:“你很信任他,洛斯特,為什麼,即使在你已經知道了他曾經的選擇之後,那份信任也沒有減少分毫。恕我冒昧,但,西弗勒斯看起來可不像是那種,能讓人輕易託付信任的人,但你好像很早就已經交出了那份信任。”
鄧布利多在看她,可洛斯特低下頭,她用腳蹭著地面,在地上磨出一個發白的圈,很久,又抬起頭,看向走遠的魔法部,像是思考了什麼,緩緩開口。
洛斯特:“其實我有時候會好奇,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他有什麼不值得信任的嗎,是因為他看起來嚴肅又冷漠,還是因為他說話刻薄又諷刺,您覺得待人禮貌,說話好聽就值得信任嗎,裡德爾承受住了您的那份信任嗎。”
她收回視線,沒再繼續分神,只是又踢了踢地面,才重新開口,這次的用詞和語調都要溫和得多。
洛斯特:“這種說法有些極端,也很不禮貌,抱歉,鄧布利多校長,我無意冒犯您。我只是為您好像總是希望我遠離斯內普教授而有些憤憤不平,我很喜歡他,鄧布利多校長,我很喜歡他,也很信任他,沒什麼原因,不是因為他叫斯內普或者他是教授,只是因為他正好是斯內普教授而已……就算他再有什麼別的身份,也不會影響我的判斷,我所經歷的我所感受的,這三年的每一天最終給出這樣一個答案……如果您一定需要一個理由,那麼他是第一個帶領我回家的人,他給迷路的小羊羔指了一條路。”
她看向鄧布利多,臉上露出笑容,鄧布利多看了她一會兒,像是想起了什麼,恍然的笑了,笑的很開心。
鄧布利多:“這是個很好的理由,洛斯特。”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斯內普教授很優秀,他是我的引路人,啟明星,我以他為指引在努力的向前。也許我確實不瞭解他過去是什麼樣的,但這一切促成他的現在,他的現在促成現在的我……所以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必然,老實說,我覺得您應該給他一份信任,像是交付信任給我一樣,給他一份信任。他值得。他完全值得。”
鄧布利多這次又笑了,老校長沉悶的笑了兩聲,簡直像是洛斯特設想中慈祥的聖誕老人該有的樣子。
鄧布利多:“洛斯特,西弗勒斯會很高興聽到這些的。”
洛斯特:“他只會說別說這種阿諛奉承的話的……您敢信嗎,上學期我誇他的時候他竟然質問我那一堆書裡難道沒有一句提到‘恢復如初’怎麼用嗎,還說我腦袋裡全是芨芨草,真令人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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