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洛斯特?洛斯特!”
讓洛斯特從她的世界拔出來的是哈利的呼喚,她被少年拍了肩膀,於是抬起頭,腦袋瞬間被清空,哈利滿臉困惑的看著她,鄧布利多也在看她,只是臉上帶著的是一種憂愁。
洛斯特:“你們聊完了?”
她下意識地丟擲一個話題,哈利雖然依然擔心又困惑,但他點了頭。
哈利:“我們回去吧。”
鄧布利多:“哈利,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洛斯特,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哈利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見這句話,他們對視之後洛斯特像是每一次,朝他笑著揮手。現在的洛斯特看起來又什麼問題都沒有了,但哈利發誓,剛才的那段記憶裡,還有剛才的那個瞬間,洛斯特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洛斯特。
像是什麼,更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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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洛斯特,我們聊聊吧,看看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驚喜。”
洛斯特有些意外他竟然沒有直接去問剛才的事情,但鄧布利多願意配合她也就順著臺階下,他們在桌子前坐下,四目相對,洛斯特舔了舔嘴,思考了一會兒。
洛斯特:“那您是不是得先告訴我點什麼?很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有些走神,你們聊了什麼?”
鄧布利多:“哈利也做了一個夢,洛斯特,他夢見了小巴蒂·克勞奇。”
鄧布利多又在看著她了,是那雙憂愁的裝滿了心事的眼睛,洛斯特也在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來她在哪裡見過那張好看的臉,那場噩夢,她在夢裡看到了伏地魔,彼得,和,小巴蒂·克勞奇。他們做了一樣的夢。
洛斯特覺得鄧布利多是在暗示她,或者是在提醒,甚至警告她。哈利做了那樣的夢,看見了他本不該知道的那些人,而他們之前才做過一個設想,哈利能學會蛇佬腔,能看到這些事情,是因為伏地魔留在哈利額頭的那個傷疤,那裡面蘊含著伏地魔的魔力,這讓他們產生了一種聯絡。
而現在,她也有這種天賦,甚至於有時候遠甚於哈利。就比如剛才。她剛才所思所想,都不像是她平時的風格。而她還記得二年級的那個冬天,那個她和那本日記交談的夜晚,那個可怕的晚上,她曾一度距離裡德爾只差一條死線。
鄧布利多顯然是有什麼話要說的。而洛斯特已經猜到對方想要說什麼了,無非是她身上的這一大堆問題。她是怎麼找到裡德爾的日記本的,她是怎麼一點就通蛇佬腔的,她又是為什麼會做那樣的夢,和哈利一樣的夢。這一切的一切指向唯一的一個可能,她和哈利一樣,是裡德爾製作的‘小把戲’之一。
鄧布利多:“洛斯特,你可能從未察覺,可即使是我,也無法熟練的運用蛇佬腔。”
這無疑又是一記重錘了,鄧布利多將這個證據狠狠的釘進牆面,成為線索的一環,試圖藉此讓洛斯特看清楚她所面對的會是什麼,他希望那個姑娘能因此緊張,慌亂,或者無措,總之不該是這樣。
洛斯特:“可我從沒見過他,時間不對,哈利是在出生的那年見到他的,我和哈利出生在同一年,他在那年就死了不是嗎。我怎麼可能和他有關係?”
洛斯特並非抗拒,她只是困惑,她並不牴觸自已會和誰有著什麼聯絡,反正她都被那麼多人所認識了,多一個伏地魔不多,少一個伏地魔也不會少。
鄧布利多顯然和她有著一樣的困惑,兩個人相顧無言,絕對的沉默橫亙在他們之間,誰也給不出答案。
沒人能想通克拉科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洛斯特有些線索,可她不能說,鄧布利多也許也有些猜想,可他也不能說,於是他們就這樣坐著。
洛斯特:“那我們先做個假設,就當伏地魔真的在死了之後還有本事接觸到我這個幾乎沒人知道出生了的孩子,假設我真的和哈利一樣,和伏地魔有所聯絡,但這並不影響,實際上這還是個好事不是嗎,鄧布利多校長,我能更好的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並且藉此去了解接觸他,這總比讓哈利一個人去做來的好,對吧。”
鄧布利多知道,這個女孩的冒險精神又開始作祟了,哈利曾因為和伏地魔的那種聯絡而憂愁不已,但頂著克拉科姓氏的姑娘只覺得這又是一場新的冒險。也許洛斯特說的也沒錯,就目前來看這似乎是好事,但其實不然,鄧布利多深知伏地魔不可能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可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放任這個姑娘活躍在最危險的地方。
鄧布利多:“我對不起卡爾。”
他最終嘆息,他曾經有機會去攔下卡爾的,那個男孩兒曾經也是心向光明的,可他觀察著放任著,讓那個孩子再沒有機會朝著他笑,而現在,他的孩子,洛斯特,她依然相信著他,他卻不得不放任這個孩子向死亡發起挑戰。
洛斯特:“鄧布利多校長,別為了死人嘆息,多看看活著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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