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勞尼聞言也看向那隻蠟燭,她仔細地觀察,只有短暫的一瞬卻也足夠她捕捉,那隻展翅的鳥,在火焰中誕生,又在火焰中消失。
特里勞尼:“你的搭檔說的很對,你最近最好別靠近什麼漆黑的地方,你會被黑暗吞噬,被毒蛇纏身,它可能會將你絞殺。”
特里勞尼臉上寫滿了憂愁,德拉科徹底皺緊了眉。
德拉科:“可斯萊特林的宿舍就在漆黑的地下,教授,你的意思是我最好別回宿舍嗎?”
德拉科從來不信從特里勞尼嘴裡蹦出來的任何一個詞,自從她預言了洛斯特是不該出生的孩子開始。
特里勞尼早就習慣了學生們的不重視,這時候只是搖著頭嘆著氣,說著什麼可惜可惜的話就走到下一桌去了。
洛斯特:“或許你可以帶一盞燈。”
洛斯特看熱鬧不嫌事大,臉上帶著笑容,用指尖勾勒著火苗的輪廓。
德拉科:“說點人話吧,洛斯特。”
洛斯特眨了眨眼,輕笑兩聲。
洛斯特:“那我說點真心話,我覺得這是在暗示你不該跟我一起去見那位先生。而且離那裡越遠越好。”
她吹滅了那隻蠟燭,飄起的白煙模糊了視線,德拉科有一瞬覺得洛斯特的身影都有些不真實,但他很快回過神。
德拉科:“我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洛斯特:“我不會自已一個人去的,斯內普教授肯定會很樂意當我的‘監護人’,盧修斯先生也會成為我的推薦人。不是嗎?反倒是你,這個時候要是出現在那裡,是不是就有點不合適了?”
她抬手揮散煙霧,讓一切變得清明。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得不每一句話都得斟酌,總是隻能講出一部分,就像是鄧布利多一樣。她以前不喜歡鄧布利多,因為不喜歡他總是把話說一半,而現在,她也有點不那麼喜歡自已了。
克拉科什麼時候會顧忌這麼多,明明起初只是為了冒險,為了冒險哪怕拼上命也無所謂,可為什麼現在她需要考慮的東西越來越多了呢,她是什麼時候也開始變得束手束腳了呢?這不是克拉科該有的樣子。
洛斯特在下課鈴響後從桌子後站起身。德拉科慢騰騰的也跟著站起來。
德拉科:“你最近跟斯內普教授的關係怎麼樣,有緩和嗎?”
洛斯特歪頭看著他,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又點點頭。
洛斯特:“其實我覺得我們的關係一直都不錯,你看,他沒開除我,沒有扣我分,也沒有把我扔進黑湖或者幹掉我,這證明我們的關係還挺親密的不是嗎?”
德拉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這串荒謬的言論了,他短暫的失語。
德拉科:“洛斯特,你認真的嗎?”
洛斯特:“對啊。”
德拉科從那張從容平淡的臉上只能捕捉到一個訊息。
她說的每個詞完全出自真心。
果然,他就不該去擔心洛斯特,克拉科家都是些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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