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可是斯內普,他背後的可是伏地魔,克拉科家都是什麼瘋子嗎,勇敢也該有個限度才對。
斯內普:“洛斯特·克拉科小姐。”
連名帶姓附贈尊稱的稱呼從來都是最後通牒,洛斯特覺得這個程度已經足夠,也覺得要是繼續下去,德拉科就得擰斷那雙背在身後的雙手了。
洛斯特:“我知道了,斯內普教授。希望您在這件事上也能為我提供一些幫助。”
她並不完全讓步,只是適當的轉移話題,但這對於克拉科來說也已經可以稱作是讓步了,她從桌子上下來,恭敬的行禮,退到德拉科的身邊。
德拉科:“也許,也許我們該聊點什麼別的?比如怎麼讓那位大人相信克拉科確實是真心,畢竟克拉科家....”
他覺得他聊到了禁忌的話題,忍不住看向斯內普,可對方毫無反應,他不得不自已面對克拉科。
好在那個姑娘表情也很從容,面對他的注視反而善解人意的開口。
洛斯特:“馬爾福,我失憶了,記得嗎,卡爾和露西都是我從別人嘴裡聽來的訊息,所謂的與伏地魔對抗也只是別人告訴我的話,對我來說那是陌生人的故事,只不過他們正好和我有著同樣的姓氏而已。即使是現在卡爾從墳墓裡爬出來我也不會猶豫哪怕一秒的。而且,我們都只是聽外界那麼說不是嗎。”
這話其實聽起來有點嚇人,但德拉科從未像是這一刻那麼慶幸,慶幸克拉科失去了記憶,不然他們的友誼大概在更早之前就會走向終結。
但同時他也想起了剛才的那個問題。如果克拉科家的事情是真的,他們反抗伏地魔,那為什麼父親會認識艾爾,母親又會和露西的關係要好呢?
父親又為什麼執意要他和克拉科打好關係呢。在克拉科已經見過了伏地魔,知道了盧修斯的身份之後。
德拉科:“我有一個困惑,斯內普教授。或者說,我有一個不太成熟的,想法。我的父親,在很早就要我和克拉科交好,當然,我們現在也確實是朋友了。但如果克拉科家真的都是....”
他在說出下一個詞之前看了一眼克拉科,對方點了點頭示意繼續他才將那個詞吐出來。
德拉科:“叛徒。那麼父親為什麼會讓我和一個叛徒的孩子,或者甚至是一個完全視我們為死敵的孩子,做朋友呢?”
這是一個問題,但在問出口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其實都有一個共同的答案,盧修斯不做虧本的買賣,馬爾福家也不會把家人的性命放在刀尖上,那只有一個可能,盧修斯斷定,克拉科不會成為阻礙和敵人。
卡爾和露西的死,大機率和他無關。至少在克拉科和馬爾福之間,不存在什麼矛盾。
而如果敢更大膽的推論,那克拉科家說不定並非死於伏地魔的手下。德拉科為他這個幾乎像是洛斯特才能想出來的設想驚得沒敢再說下去。
可洛斯特臉上帶著微笑的注視著他。
洛斯特:“我不是說了嗎。‘我們都只是聽外界那麼說不是嗎’。”
德拉科的耳畔響起了洛斯特的聲音,那句充滿嘲諷意味的。
“魔法部說不定是被哪個克拉科戲耍了。”
她不是在開玩笑,那是她的推測,說不定克拉科家騙過了所有人,讓魔法部以為他們是叛徒,但實際上,他們只是為此蟄伏,讓洛斯特足以成為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懷疑的存在。一個‘無辜’而又‘清白’的孩子。
斯內普:“夠了。別再展開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了,盧修斯怎麼想的只有他自已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就自已去問他。克拉科,收起你旺盛的幻想欲,真當魔法部全都是和你一樣的蠢貨嗎。”
像是一盆涼水潑下來,德拉科直起身,腦子清醒了不少,這時候他才意識到他的思路完全被洛斯特牽引著走向了她希望的方向,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和強調讓他也認為魔法部毫無用處,可那些傲羅卻不是蠢貨,怎麼可能被蟄伏的克拉科家全都騙得團團轉呢....一個家族又怎麼可能真的銷聲匿跡呢。
德拉科:“抱歉,教授,我....”
斯內普:“你現在應該回去休息了,德拉科。我不想看到你在我的課上遲到。克拉科,你留下。”
逐客令很明確,即使德拉科還有話想和洛斯特說,也得留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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