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著點頭。
洛斯特覺得如果除開信仰亦或者直覺,只是單純的因為言辭或者相處方式,克拉科也會更傾向於伏地魔,鄧布利多是盡職盡責的牧羊人,守衛著,看護著,在危險的時候保護,在迷途的時候勸導。而伏地魔呢?他給你一個方向,給你一個思路,給你一個目標,然後鬆開了那條繩子,放任你去奔跑,去追逐,去為此賭上性命。
只要你能帶回來他所需要的東西,去完成他所期待的任務就行,過程,代價,後果,犧牲,這一切的一切都不被他放在眼中。
伏地魔:“我聽說你不會騎飛行掃帚。”
洛斯特:“對。但我學會了幻影移形,所以也不至於還是得靠騎土公交車或者兩條腿。”
洛斯特歪著腦袋看向那個蒼白的男人,對方的視線在她臉上短暫的停留,他起身,洛斯特跟上去,洛斯特覺得她能擁有除了聊天以外的新的消磨時間的方式。
洛斯特:“我能學到什麼新知識嗎?”
她開朗的笑著,毫不掩飾眼裡的期待。
伏地魔:“能不能學會,得看你的本事,我教過不少人,但學會的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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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斯內普和鄧布利多的說法是所謂的監督和執行,但說實話,洛斯特沒想過她是真的有機會親眼目睹這一盛況。
厚重的長袍蓋在身上,兜帽落下來就完全遮掩住了面容,但就這樣還被扣上了面具,混跡於人群就徹底沒了特色,和其他的食死徒毫無差別。
洛斯特:“這算什麼,紙糊的阿茲卡班,流水的魔法部成員?”
這是個惡劣的玩笑,伏地魔因此輕笑了一聲。她說的確實沒錯,紙糊的阿茲卡班是個很確切的形容,失去了攝魂怪的看守,阿茲卡班只不過是個汪洋上的孤島罷了,但對於這些食死徒來說,孤島可沒什麼可怕的,一個幻影移形就能解決一切困擾。
洛斯特就陪同在伏地魔身側,在阿茲卡班附近環繞,看著攝魂怪被暫時抽調開,那些食死徒便趁機逃亡,去往何方倒是不重要,反正他們都會在同一個地方見面。
洛斯特:“我已經能設想到明天的報紙頭條了。阿茲卡班失守,這是魔法部的疏忽還是有心人的計謀,逃犯將會去往何方,魔法部是否有勇氣直面自已的失職。”
歸功於斯基特當年寫的那一堆報紙,和後來魔法部對她的造謠抹黑,洛斯特現在說起這些真的是張口就來,需要的人已經出來了,他們也就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伏地魔看了她一眼,只是提醒她早點跟過來,就放任她繼續在這裡看熱鬧。
但其實也沒什麼可看的,只是洛斯特第一次見到阿茲卡班的真面目,忍不住好奇而已,看夠了她也就隨之消失。
這裡距離馬爾福莊園的距離實在不近,洛斯特只能落在那個院子裡,畢竟要是直接砸在桌子上就實在不好看了。
天空上是一隻正吐著信子的蛇,從骷髏的嘴裡伸出來的,剛才那些人估計也就在裡面了,也許裡面正在開會,洛斯特卻並不在意,只是邁開腿,推開門直愣愣走進去。
桌面上確實有不少人,大多看起來還有些狼狽,令人意外的是斯內普也在,不過也對,這時候斯內普確實是需要被叫過來一起開會的。
伏地魔:“你確實很有天賦,洛斯特。”
伏地魔似乎總是不吝嗇於給她些誇獎,即使是在這群人的面前,在得到誇獎的下一秒她就察覺到一陣目光灼灼地看過來,但她就像是沒察覺一樣,大大方方的走向桌子邊,在上首的那個空位落座,面具被擱置在桌面,於是那張還帶著稚嫩的臉便暴露在眾人面前。
洛斯特:“那要感謝您教的好。”
伏地魔接下這份討好,他收回視線,並不對洛斯特的位置進行調整,而洛斯特也將雙手落在桌面,交疊著,悠哉悠哉的開始觀察這張桌子上的所有人。
第一位就是剛才那道並不友好的目光的主人,是個女人,剛才還一直盯著她看,但隨著伏地魔開始說話,她就瞬間移開了所有的注意力。
洛斯特得以專心的觀察,座次很高,長髮披散著,臉頰消瘦,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得出,這個女人的底子不差,也許本來會很漂亮。說起來似乎有點眼熟,黑色的長髮,瘦高的身材......。
和之前剛出獄的也瘦脫相的小天狼星有異曲同工之妙......也許這位就是那個貝拉?而目光流轉之下,小巴蒂赫然也在上首的位置,地位也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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