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身,輕柔的吻落在額前。
洛斯特:“斯內普教授。如果我死去,您會記得我嗎?”
斯內普覺得他的呼吸幾乎要停下了,和他的心跳一起。洛斯特總是這樣,無情的將她與生割裂,與死編織,似乎死亡才是她註定的結局,死亡才是她唯一的歸宿。
斯內普:“會。此後餘生,都只會記得你。”
但他依然給出回答。
好在洛斯特終於沒再繼續追問了。
她只是伸出手攬住他,親吻落在唇面,冰涼,卻溼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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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斯特總會體驗到她所想要體驗的,比如被抱起來,比如和斯內普共處一室且夜不歸寢。
比如坐在他的懷裡被他抱著學習,深夜的辦公室不會有訪客,緊鎖的大門也隔絕了外來者的窺探,洛斯特感受著麻木的雙腿,僵硬的手指,卻也感受著溫熱的懷抱,和被她抓握住的那份柔軟。
洛斯特:“會疼嗎。”
她在揉搓撫摸過手掌,試圖捕捉到一份反饋,但麻木的指尖確實給不出回應,就像冬天玩過雪之後凍僵的手指觸碰同樣冰涼的玻璃,指腹因為力道凹陷,卻也感覺不到摸到的是什麼。
斯內普:“不會。”
洛斯特還是很小心的,也許是因為她知道魔藥大師的手到底有多珍貴,只是力道稍重,頻繁的引走他的注意力。
斯內普:“在想什麼。”
他在檢查下節課的教案,也在檢查那些格蘭芬多上週交上來的小論文。
洛斯特五分鐘前都還會偶爾會看一眼,給出一些建議,但現在,她只是揉捏她的手指,一聲不吭。
洛斯特:“我突然不想死了。可我不知道該怎麼停下來。我依然想要救下一些人,改變一些事,我也清楚地知道我需要付出代價,我甚至能大概的估測出,如果我一定要去做,我可能會死。我不想放棄,可我突然也不想死了。怎麼辦。”
她的語氣依然平和,就像是洛斯特說的那樣,她不畏懼死亡,所以即使在這個時候才開始考慮活著的可能,卻清晰的意識到這似乎只能是幻想,她也沒後悔,沒有傷心,沒有畏懼,只是看起來有些,惋惜。
洛斯特:“好像有點來不及了。”
她將親吻落在斯內普的唇邊,毫無預兆,一場偷襲。
斯內普:“來得及。我會幫你,我們都會幫你。只要你想,我們都會幫你。所以別自已就著急籌辦葬禮該怎麼舉辦。克拉科。”
斯內普回應她的親吻,將惡意的偷襲變成戀人之間的親暱。
洛斯特:“好。”
她應下來,像是每一次。
她從不懷疑他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