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杖揮舞之下遭殃的只有幾個掉落的魔杖盒,他又揮了揮魔杖就讓那些盒子回到原位。
奧利凡德:“偶爾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但沒關係,我會給你找到合適的魔杖的。”
奧利凡德顯然並不因此而受挫,他匆匆忙忙的又開始尋找下一根魔杖,對他來說為這位小客人找到一根新的趁手的魔杖似乎像是什麼值得驕傲的挑戰。
洛斯特:“所以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奧利凡德找的認真,洛斯特卻沒事可做,這屋子裡沒有第三個人,話題的中心自然聚焦在了這位剛從生死線上逃過一劫的老人身上。奧利凡德沉默了一會兒,隨後又像是沒聽到一樣繼續做他自已的事情。
魔杖一根接著一根,冬青木,橡木,但遺憾的是這些都和洛斯特有些不搭,也不是不能用,只是還不如當年的那根月桂木好用。
洛斯特在等待中被消磨了耐心,她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那面牆前,揹著手,一個一個看過去,是一些潦草的標籤,寫著時間或是材料,字跡飄逸,有些根本辨別不出寫的是什麼。
視線掃來掃去,有一個盒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盒子在不是很高的地方,奧利凡德還在自已忙忙碌碌,她將椅子拽過來,伸手將那個盒子小心的抽出來,那是個陳舊的盒子,標籤已經因為時間的磋磨,看不出上面的字到底寫了什麼。
盒子被開啟,是一根細長的魔杖,通體漆黑,不管是長度還是樣式,都很合洛斯特的心意————它看起來很適合被轉起來。
奧利凡德因為火鳳凰的鳴叫而回頭,女孩像是優雅的指揮家,魔杖被隨意的揮舞,她的身邊是群鳥盤旋,凝聚成火鳳,火焰匯聚的火鳳凰肆意的展開翅膀,發出嘹亮的鳴叫,奧利凡德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毫無疑問,那根魔杖非常適合她,比任何一根都合適。
火鳳凰在一個響指下消散,洛斯特甩了甩那根魔杖,從沒覺得那根魔杖會這麼趁手。她以前從沒覺得魔杖會是這麼重要的存在,可以發揮如此的作用,但這根魔杖卻和她如此契合。
似乎她生來就該被它吸引,又選中它一樣。
漆黑的光滑的,筆直的魔杖在手指間被轉出漂亮的圈,長度,重量,韌性,每一個都恰到好處。
奧利凡德看著消失的火鳳凰愣了一會,他看向洛斯特,看向那根魔杖。
洛斯特:“很抱歉,擅自就選了一根。這是什麼做的?”
她注意到奧利凡德的目光,收斂了架勢歉意的鞠躬,那個陳舊的盒子被奧利凡德拿起,他只掃了一眼,看到那個已經被磨得看不清字跡的標籤又放下,似乎他心裡早有定論,只是為了再次確認而已。
奧利凡德:“黑檀木。這是黑檀木的。你是克拉科家的孩子....你和艾爾什麼關係。”
他眼中帶著驚訝,帶著興奮,帶著洛斯特看不懂的更多更復雜的情緒,那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洛斯特迷茫的眨了眨眼。
洛斯特:“是的,洛斯特·克拉科。克拉科家的孩子。艾爾是我的爺爺。很意外我竟然到現在才跟您正式的進行自我介紹。”
第一次的會面是太久遠的記憶,但洛斯特還有些印象,她確實沒來得及介紹,奧利凡德看到她踏入大門就好奇的迎上來,一開口就是詢問她的習慣、偏好,又丈量著手掌的尺寸,胳膊的長度。那時候的她還不擅長和活人打交道,只來得及跟上一句叫她洛斯特就可以。
奧利凡德:“克拉科,克拉科,克拉科還有活著的孩子,梅林保佑,你是個克拉科。你是艾爾家的孩子。我怎麼會沒認出來!”
老人驚訝又欣喜,自始至終都很平靜的男人卻爆發出了一直都沒顯露出的興奮,洛斯特對此毫無防備,她偏著頭忍不住設想這個老人是不是終於被逼瘋了。
洛斯特:“也許是因為我的眼睛更像我的母親?”
她輕笑著半開玩笑的給出一個回應。奧利凡德有些驚訝,卻最終也跟著一起笑出聲。
洛斯特:“或許您可以坐下來,和我好好說說這些事情?關於黑檀木,關於克拉科,關於艾爾。”
她將那雙手從肩膀上拿下來,禮貌的做出邀請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