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鬧的蟬鳴在頭頂回響,偶爾鳥雀的聲音從深處傳來,莊稼地裡的一片片作物隨著微風整齊的輕輕搖晃。
走在前方的木手微眯眼睛,停住,“我喝一口你的水……嘶,都說了小心點!”
鋤頭的棍子和木手的腎擦肩而過。
下將全方位縮地法利用到極致的木手警惕的看著目光清澈的田中,從來不會記住任何教訓的腦袋組成了一個笨蛋田中。
脖子上掛著水瓶的田中抬起頭,草帽陰影下的田中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木手:“你想要和我間接接吻嗎?”
“……我倒出來喝。”木手捂臉,無力的解釋道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和田中一樣的喝法。
“行吧,那你別喝完了哦。”
田中放下了鋤頭,哐噹一聲砸在田間石頭路上,又突然警覺的看著木手,“你就這樣喝吧。”
木手的視線落在了掛在少女胸前的水瓶,禮貌的又將目光放在了田中的眼睛上,對視。
提出了質疑:“你要先取下來,我才能喝吧。”
田中不相信的抱著自己的瓶子,“誰知道你會不會獸性大發把我的甜水都喝完啊!”
“……也行。”木手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寬大的手掌直接奪過了田中胸前的水瓶,田中被扯的臉差點撞在木手的胸肌上。
靠的太近了,田中都能聽到到木手呼吸的聲音,打溼的背心緊貼兩塊胸肌,線條流暢,充滿著荷爾蒙的氣息。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不過真的好像巧克力。
少女睜著一雙好奇的杏眼,草帽鬆鬆垮垮的掛在頭上,白皙的膚色因為曬的太久而泛起粉紅。
木手提起瓶子,發現高度不夠,冷靜的思考後,一隻手扛起了田中,田中被夾在了木手胳膊下。
木手手腳都很長,和亞久津相似的優越的身體條件是上天的禮物。
有力的胳膊橫跨在腰間,田中像被抓住上岸的魚,四肢亂擺了後發現根本擺脫不了這禁錮,就擺爛的垂下腦袋,正好借力木手的胳膊休息一會。
這笨蛋腰還挺細的。
木手心裡忽然飄過一句話,一心兩用的他用另外一隻手開啟瓶子後,離嘴唇幾釐米的瓶口處涓涓細流落在了嘴裡。
咕咚咕咚的吞嚥聲後,木手乾渴的嗓子終於被緩解。
不過……這也太甜了。
木手沉默的感受到喉嚨間水流後殘留的甜膩的味道,眼神放在盯著自己胸前不放的田中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想摸?”
田中的腳繼續回到地面上,心疼的捂著自己只剩下幾小口的水瓶,聞言眼神一亮,“真的假的?我不客氣了!”
頓時木手懷疑剛才的語氣到底是疑問句還是肯定句,不過運動神經發達的少年一手抓住了田中的鹹豬手。
木手冷笑的掃了田中一眼:“假的。”
“部長…田中妹妹?”不遠處傳來少年的聲音,看見兩人的姿勢後帶著可疑的停頓。
甲斐四處散步,恰好逛到了木手家附近,就這麼正好的看到了田中堪稱猥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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