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掏出菊池茜飲料裡的冰塊後直接就放在了舌頭上。
菊池茜和鷺宮還來不及阻止。
只見田中被燙的格外敏感的舌尖上粘上了兩個冰塊。
少女兩隻手顫抖,眼神透露著淚花,頂著兩個冰塊口齒不清的說:“用冰塊晃在舌頭桑降溫的發拿不下來了唔啊啊啊啊!”
菊池茜被嚇的手忙腳亂,“別直接拔啊笨蛋!”摁住田中試圖硬拔的雙手。
怎麼想硬拔都會讓舌頭破一層皮吧。
鷺宮戴上了備用手套,沉著冷靜的臉上劃過一道銀白色閃光。
“雖然笨蛋的舌頭確實沒啥用但是也不至於切掉吧?!”
菊池茜被鷺宮手上突然出現的手術刀嚇了一大跳,又驚慌的去攔住似乎試圖割掉笨蛋舌頭的鷺宮。
“切割冰塊就能解救出笨蛋的舌頭。”
“不,怎麼想也還是太危險了吧。”
十幾分鍾後
“嗚嗚……”田中喝著b套餐的湯泡飯,眼淚都滴落在了香氣濃郁的玉米湯裡。
又饞又餓的田中沒有骨氣的一口喝完了,再也沒有那副吃不到肉就囂張的樣子。
因為要控制住田中不讓她硬拔傷害自己的菊池茜,終於心累的吃完了自己早就冷掉的套餐。
下午只有一節國文課,田中把自己埋在合攏的手臂下,每當真田猶豫許久才走向自己臉朝向的方向時候,田中都默默轉頭,露出圓潤的後腦勺。
生動形象詮釋了一個油鹽不進拒絕溝通的形象。
真田也石化了,似乎沒想到自己被嫌棄的竟然這麼徹底。
臨走前,一張紙條悄然從鷺宮的指尖迅速飛向真田口袋裡。
另一邊,立海大女子網球部
格外萎靡的田中大著舌頭,又被好好‘照顧’了一番。
“部髒,我想去醫務室,舌頭好痛。”田中打報告,可憐的湊在九條眼前。
九條掃視了一下田中,再三確認她真的是舌頭才請假,欣然批准了。
立海大未來王牌啊,真酷。
從來沒有這個稱號的九條目送著田中消失在了攔網處。
田中艱難的靠著指示牌來到了醫務室,推開門後空無一人。
桌子上貼了個有事馬上回來的便籤,字跡娟秀。
田中舌尖火辣辣的疼,感覺身體上下所有神經都被牽扯到了這股疼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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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塊的惡可,田真的惡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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