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和跡部景吾結束比賽後,汗水順著額頭劃過,自己從包裡拿出了備用的毛巾,本想自然的路過這個陌生的立海大少女。
但是少女的視線實在太過熱烈,讓他完全沒辦法忽視。
看見手冢國光把網球拍放進包裡後,田中終於動了,這可讓手冢國光在心裡鬆一口氣,至少比什麼都不說好。
“眼鏡同學,這是什麼全自動接球法 嗎?為什麼你可以站在原地就能一直接球?那個旋轉是怎麼辦到的啊……”
田中一連串的問題問了出來,毫不客氣的看著手冢國光,眼神中帶著純粹的求知慾。
“是手冢區。”手冢國光告訴了她看起來極其感興趣網球招式的名字,就沒有下文了。
手冢國光目光看著遠處的風景,又和跡部景吾含笑的眼眸對上了,繼續別開眼。
田中還是睜著一雙眨巴眨巴的杏眼,等了一會見還沒有下文,“啊?沒有了嗎?”
“旋轉是這樣的。”手冢國光無奈的從包裡再次拿出網球拍,耐心的演示了一遍。
田中儘管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眼睛還是看花了,很給面子的捏著拳頭興奮的驚呼一聲。
然後繼續用那雙亮晶晶澄澈的杏眼看著手冢國光:“請再來一遍!完全沒看懂。”
“……”手冢國光冷靜的推了推眼鏡。
“這種事情還是要自己領悟,這位陌生的立海大同學。”
似乎重點放在了陌生這個詞語上,跡部景吾出聲替手冢國光解圍道,咬字清晰。
田中:“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自己領悟啊!!”
少女的話擲地有聲的落在了跡部景吾的耳畔,被笨蛋衝擊到的心臟甚至產生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
跡部景吾:“所以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再糾纏下去就太不華麗了,是吧,樺地。”
“wushi”
“這是求學,不是糾纏,這位中分同學請不要在我和眼鏡老師之間插話。”田中擺手辯駁道。
不,什麼時候成了你老師?
手冢國光剛想說些什麼,就又聽見面前的少女又開始了她的發言:“眼鏡老師,請讓我為你開路吧!!”
說完就不管跡部景吾因為‘中分少年’這種不華麗稱呼氣的說不出話的模樣,抬起手做了個保鏢護著明星的動作。
看手冢國光沒有跟上來,帶著困惑回頭,招招手,“快來啊,眼鏡老師,我們找個練習場繼續練習!”
手冢國光仍然站在原地,拒絕道:“不必,跡部說的沒錯,這種技巧單憑我告訴你,是不能提升自己的網球水平的。”
田中:“求求你了,教我吧!!這是我畢生的請求了!”
少女的蛋花眼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一張髒兮兮的臉頰紅撲撲的,可憐的像只絆倒在沙坑跌跌撞撞爬起來的小狗。
“不行。”還是很乾脆的拒絕了,網球包的拉鍊也拉上了,手冢國光側身準備離開了。
跡部景吾在旁邊發出一聲適時的嗤笑,似乎在嘲笑田中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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