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子代表隊的對手是世界排名第二的瑞士隊,帶領瑞士隊的隊長是不久前剛作為職業選手的阿馬迪厄斯。
總之,對於男子代表隊來說,將又是一場惡戰。
晚上剛回的田中正巧碰見了在休息室的木手永四郎,黑皮男人研磨苦瓜粉的時候很認真,甚至沒有發現田中突然出現在身後。
“這麼晚了還在自相殘殺嗎苦瓜君。”
田中嘆口氣拍在木手永四郎的肩膀上,手心下面是日常穿著無袖短衫的男人胳膊,有些燙,還帶著少許汗意。
田中嫌棄的抬起手在木手永四郎的衣服上擦了一下,隆起的背部肌肉溫度也很高,透過輕薄的布料傳到手心。
黑髮少女又摁了幾下,抬頭看了眼中央空調仍然在繼續工作,冷不丁的在木手永四郎都耳邊好奇的問道:“你很熱嗎?”
木手永四郎手沒有抖,被耳邊的熱氣吹的渾身都麻了一瞬,掩飾的咳嗽了兩聲,“還好吧。”
用餘光捕捉到田中繼續在自己衣服上擦手的動作後眼角一抽。
“嫌棄還搭上來,我的肩膀是公共扶手嗎?”
木手永四郎冷哼一聲,推了下眼鏡,撕下雙手戴著的一次性手套,塞成一團丟在了垃圾桶。
“哈哈哈,如果是公共凳子我會更喜歡的。”田中笑嘻嘻的拍了兩下手,彎著腰湊近了看木手永四郎研磨苦瓜現場。
烘乾後的苦瓜像是被吸乾了顏色躺在案板上,研磨器裡已經躺了厚厚的一層,一旁還置辦了
深膚色男人手指輕敲桌面,比劃了一下兩人的體型差距,挑眉問道:“好啊,你想坐上來?”
田中猛的後退了一步,頭搖的像撥浪鼓,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欲蓋彌彰的說了句:“我才沒有那麼幼稚!”
說完又眼饞的看了眼。
木手永四郎嘴角勾起,目光停留在對方敞開了兩顆釦子的領口,“喂,釦子扣上,這裡有空調。”
“哎——不要,我也有點熱……果然你是熱導體吧!”田中狐疑的上下掃視木手永四郎。
木手永四郎本來站的端正的姿勢都不自在了,鎮定的聳肩。
“別汙衊我,我不是熱導體,我只是個勤勞的農民,在深夜也在勤奮的耕耘啊。”
少女顯然不信,搖頭,不贊同的說道:“不睡覺在這裡磨苦瓜粉,不怕趕不上明天的比賽嗎。”
『梅小隊』他們自己取的名稱,平等院鳳凰作為隊長,大麴龍次和木手永四郎在這場比賽中組成了雙打。
聽說木手永四郎在大麴龍次的教導下也學會了『二刀流』。
一個人使用兩個網球拍真的不會違規嗎?
田中由衷覺得這個世界的網球比賽規則還是太鬆散了。
木手永四郎:“磨苦瓜粉能讓我靜心一會。”
“你是在說我打擾你了嗎?!”田中坐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雙手叉腰犀利的質問道,做作的樣子讓木手永四郎忍俊不禁。
“你是笨蛋嗎,這個時候不應該說會安靜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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