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麥色的少年身高修長,手臂很長,隨意一伸就能把少女攬入懷中,木手永四郎心裡想著,卻也只是輕輕摁住對方的肩膀。
田中被牢牢摁在原地,不爽的打掉木手永四郎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叉腰指著木手永四郎質問。
指尖都要觸碰到鏡框,氣呼呼的模樣很有活力。
“哈,在你心裡我居然是這樣的人嗎?!你們一個兩個的對我誤解很大啊!!”
田中心裡十分震驚,難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好人嗎?難道自己做好事這件事情很讓人意外嗎?
她可是會扶老奶奶過馬路,會愛護小蘿莉,幫助朋友解決生活中的困擾的好心女高中生啊!!
少女的髮尾蓬鬆,似乎是塗抹了某種令人頭暈目眩的護髮精油,甜到發膩的香氣,讓人幻視散發著甜點的好吃味道。
儘管木手永四郎是堅定的苦瓜擁護黨,也不得不承認他很喜歡。
木手永四郎牙似乎都癢起來,想咬下去,於是略微彎下腰,湊近了田中的發頂,鼻尖聳動:“噴的什麼香水?”
田中一下被哄好了,翹起下巴,‘你很懂嘛’的亮晶晶眼神看向木手永四郎,“嗯哼,不是香水,是千葉姐送給我的護髮精油,不過我也覺得很香啦。”
然後用手心推開了木手永四郎的鼻尖,“靠太近了,髮膠和護髮精油可是水火不相容的兩件商品,苦瓜君,下次加入我們護髮精油派吧。”
手心很軟,摁在自己鼻尖顯現出格外明顯的色差,像是巧克力裡的牛奶夾心。
啊,好像真的有股巧克力味道。
木手永四郎又控制不住的嗅了一口,沒想到只想著把自己抹了髮膠的髮型推開的手只是短暫的接觸了一瞬間。
木手永四郎察覺到自己腦海裡升出何等詭異的想法後已經來不及了,沉默了一瞬間,又坦然的站得筆直。
眼神清澈的田中,和眼神並不單純的他……怎麼看會被報警的都是自己。
木手永四郎深麥色的皮膚浮現了一層並不明顯的淺紅。
田中奇怪的低頭看了眼突然有氣流順過的手心,有點癢,不過沒有在意。
而是杏眼圓溜溜的轉了好幾圈,似乎在思索著。
“我可是沖繩的型男派。”木手永四郎冷靜的推了推眼鏡。
大石秀一郎像個幽靈一樣的飄過,正巧看到了木手永四郎,嘴角僵硬的擠出笑容:“木手君,晚上好。”
木手永四郎剛轉頭,眼下就瞬間掠過一道黑色身影,是跑遠的田中。
田中溜的很快,頗有他的縮地法的幾分風采,在木手永四郎僅僅只是和路過的大石秀一郎打個招呼的時間,腳底抹油的滑出了大廳門口。
咬牙切齒的木手永四郎盯著田中的背影。
也是腳下生風的跟了出去。
“我的運氣有的時候會很爛…哎?!木手君?”大石秀一郎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木手永四郎就消失不見。
獨留面露疑惑的大石秀一郎,“不、不會吧,難道是出現幻覺了?!”大石秀一郎看了眼人來人往的大廳。
突然感覺一陣涼風吹來,大石秀一郎戰戰兢兢的縮了縮脖子,裹緊了外套跑動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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