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田中一番慷慨激昂的振聲發言後,乾貞治合上了筆帽。
手指虛虛的圈住對方的手腕,一拉,一放,田中的手心就被放在了低著頭的乾貞治頭上。
果然扎手啊!!
田中兩眼放光,幼稚的像猜對了哪隻手藏了糖果的小孩,又興奮的反覆拿起放下了好幾次,毫不避諱的撚起一撮頭髮,“哇,怪不得能豎起來,你髮質好硬啊。”
鮮少與人近距離這麼接觸的乾貞治,特別是頭髮,頭皮傳來發癢的麻意,電流感迅速從尾椎骨躥上大腦,乾貞治呼吸都屏住了,又很快調整好。
乾貞治這個視角能看清對方清晰可見的鎖骨,禮貌的移開了視線。
“是的,比常人髮質硬度超過約15%,很大機率是遺傳。”
乾貞治手放下了,但田中的手還在他頭上不斷的作亂。
像只不斷試探鏟屎官底線的貓,看一眼,踩一腳,又看一眼,抓一下。
無法無天,作威作福的模樣。
本性溫柔的乾貞治完全沒有抵抗之力,隨便來一個人都好…啊,感覺頭髮要被薅禿了……
真田!手冢!還有木手…快來管管這個笨蛋吧……嘶,又扯到頭皮了…
乾貞治沒有苦惱太久,就見兩人都同時忽視的敲門聲過後,推門而入的不二週助驚訝的出聲。
“幹?還有田中,你們在這裡……約會嗎?”
不二週助停頓了一下,時常掛在嘴角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探究的凝視。
“不二哥!快來一起摸海膽頭、不對,摸海膽同學的頭髮!真的像刺蝟一樣哎。”
田中已然沒有注意到不二週助到底說了什麼,全身心的沉浸在純粹的摸海膽頭這件事上,看見不二週助也是單純的想分享。
多麼熱情的邀請。
不二週助瞭然一笑:“雖然我也也很感興趣,但……”
乾貞治剛露出一副’我難道要得救了?!’的表情。
“但是你誠心邀請我的話,我也來試試——”
不二週助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乾貞治的頭猛的往後仰,但沒料到田中食指和中指間還夾緊緊著幾根頭髮,被突然的動作扯斷了。
在三人的目光中,幾根明顯的黑色髮絲飄飄搖搖的落下來。
田中沉默了一瞬間,手掌快速的把剛落在桌上的黑色髮絲蓋住,掩飾般的吹起了口哨。
“剛剛好像看見有蚊子飛過去了。”田中一本正經的看向乾貞治。
“就算有蚊子吸頭皮的血,禿頂也是很正常事情,海膽頭,男人一旦過了三十歲就已經進入了老年,禿頂和大肚子之類的都是很常見的現象。”
乾貞治轉頭看向依靠在門框看熱鬧的不二週助,對於他也想糟蹋自己髮型發表了意見。
“請尊重一下本人的意願,不二,我也很好奇你的妹妹頭,要交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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